他们二人的建议,为了拉拢袁绍,才任命其为渤海太守。
“你们两个,来此何事?” 董卓冷冷地问道。
尚书周毖,显然是被刚才殿内那股肃杀的气氛吓得不轻,他身躯微微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进谏道:“下官,下官听闻相国欲迁都长安,特,特来劝谏!此事,实在不妥!”
“放肆!”
董卓闻言,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车驾,咆哮道:“当初,咱家听信了你们二人的谗言,保举那袁绍为渤海太守,结果如何?!他转头便起兵造乱!如今,你们又来阻止咱家迁都!说!你们是不是早已与袁绍串通一气,想将咱家,困死在这洛阳城中?!”
“来人!” 董卓不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将这两个袁氏的同党,给咱家拉出去!斩了!!”
“是!相国!”
数名杀气腾腾的飞熊军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将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周毖和伍琼,拖死狗一般,向着宫门外拖去。
“相国饶命啊!我等冤枉啊!”
“相国!我等对您,忠心耿耿啊!”
凄厉的惨叫声,很快便被淹没在了宫门之外。两声手起刀落的闷响之后,一切,重归死寂。
用两颗尚书的人头,震慑了所有潜在的反对者之后,董卓的迁都计划,便以一种无可阻挡的、血腥而又残暴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序幕。
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钱粮不足。
驱赶数百万人口,进行千里迢迢的迁徙,这所需要耗费的钱粮,是一个天文数字。而此刻,国库早已空虚。
这时,李儒再次献上了他的毒计。
“主公,钱粮之事,易耳。”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如今,这洛阳城中,富户极多,其中,不乏与关东诸贼,暗通款曲之辈。我等,只需以‘勾结叛逆’之名,将他们尽数捉拿,抄没其家产,则钱粮之忧,可迎刃而解!”
“好计!好计啊!” 董卓闻言,抚掌大笑,“不愧是文优!此计,既可铲除异己,又能充实府库!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啊!”
当即,董卓便下达了可能是洛阳城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道命令。
他命吕布,率领数万飞熊军,遍行捉拿城中富户。一时间,整个洛阳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血腥之中。无数的豪门望族,商贾巨富,无论他们是否真的与袁绍有关,都被安上了一个“反臣逆党”的罪名。
他们的头上,被插上了写着“袁贼同党”的旗帜,然后,被成群结队地,押往城外,尽数斩首!
城外,尸积如山,血流成河!那凄厉的惨叫声,日夜不绝,甚至将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色。
在搜刮了这些富户们积累了数代人的财富之后,董卓,终于凑够了他迁都所需的“军费”。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罕见的,惨绝人寰的大迁徙,正式开始了。
李傕、郭汜,率领着数十万如狼似虎的西凉军,如同驱赶牲口一般,将洛阳城内外,数以百万计甚至是千万的百姓,强行赶出了他们世代居住的家园,逼迫着他们,向着那片早已残破不堪的关中之地,徒步前行。
为了防止百姓逃跑,他们采取了最为残酷的连坐之法。每十万人为一队,中间夹杂着一队西凉军,互相监视。只要有一人逃跑,这一整队的十万百姓,便会被尽数屠戮!
一路上,因为饥饿、疾病、劳累而倒毙于沟壑之中的百姓,不计其数。而那些由羌人、胡人组成的西凉士卒,军纪败坏,更是如同恶魔一般。董卓为了维持他们那本就低落的士气,竟是公然下令,放纵军士,任意奸**女,抢夺百姓口中最后的一点粮食。
一时间,整个迁徙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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