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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煞气也散了。

    他拍了拍肩上的灵蛟，灵蛟用尾巴卷住他的领口。

    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眯着眼睛打盹。

    苏墨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踩着满地的碎肉渣子。

    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看着罗川！

    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家伙。

    目光很平淡。

    罗川抬起头。

    看着苏墨那张脸，那张脸上依旧挂着笑。

    和之前……

    一模一样的笑。

    淡淡的笑。

    和善的笑。

    让人如沐春风的笑。

    但罗川现在再看这个笑容，只觉得浑身发冷。

    冷到骨头缝里了都。

    “这个笑容。”

    “比刚才那道刀罡还可怕。”

    “那道刀罡至少是明着来。”

    “躲不过去就死。”

    “但这个笑。”

    “让人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会怎么杀我。”

    “是一刀劈了。”

    “还是像对我说的那样。”

    “好好玩玩。”

    “他口中的玩玩。”

    “到底是……”

    罗川还没想完，苏墨开口了。

    语气倒是轻松。

    像在评价一个小学生的作业。

    “嗯……”

    “你这小泥鳅。”

    “好像也不怎么样嘛。”

    “你说你炼了它这么多年，炼了个什么玩意儿？”

    “罗川！”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