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什么？”

    李沉咧嘴一笑，没了往日的温雅，说道：“自然是......杀光你们......马家所有人。”

    那名老者眼神黯了一下，说道：“几十年前李家之祸，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当时念你年幼，不该卷入那样的恩怨中，没想到......”

    “闭嘴。”

    李沉浑身忽然发抖，指着那名老者：“你知道马家我最恨谁吗？我最恨的就是，惺惺作态，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呸。”

    “你当时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也好过我这么多年日日夜夜受着折磨，日日夜夜看到我李家那么多张惨死的脸。”

    “你知道么？马家那么多人脸，我都记不清了，唯独你......”

    李沉指着他，一字一句道：“唯独你这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名老者叹气，说道：“是我错了！不该生出那般可笑的怜悯之心。”

    “李沉，你李家覆灭于我马家之手，你要报仇情有可原！”

    “可你勾结境外修炼者，特别是倭国修炼者！”

    “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李沉满脸不在乎，笑呵呵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天晚上，你们所有人......全部都要死。”

    “你们死了，今晚之事，又有谁知道？”

    他转过身，朝着渡边上刑躬身：“渡边先生，就辛苦你了。”

    渡边眸光一扫，只在苏墨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移开，又在川儿和墨蛟身上停下了一下，眼中闪过不屑。

    “堂堂驱魔马家，找来的帮手，就是这帮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