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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姮淡淡道:「你这麽怕,你怎麽不去干涉?」
天巡若有深意地看着妫姻不说话。
她去干涉,和摩诃陷入战局,怕妫姮袭击。
所以她希望妫姮去干涉,她才有渔翁之利。
结果妫姮居然不动声色,这还是缺失了最灵觉的「爽灵」部分,这让天巡很惊奇。
人失「爽灵」,会变得会变得迟钝、健忘,没有智慧。这东西现在属於她天巡,按理妫嫣现在就是个呆子。
可目前看来,虽然确实有些呆,但能够思考,没呆得太过分,难道爽灵也能後天再诞?
天巡想了想,悠悠道:「便是摩诃占了身躯,他也还有大把事情需要後续再做,我还有很多时间。倒是你……就算这男人死活和你没有关系,可战事在梧桐之侧,你就不怕摩诃夺走梧桐树?」
「梧桐半死,他夺了也没用。」妫姮还是面无表情,其实也答非所问,天巡想得到的肯定不是这种回竺,
天巡:…」
却听妫姮又道:「再说了,我不认为摩诃区区一抹真灵,就能从陆行舟手里夺取身躯和梧桐。」「哦?」天巡来了兴趣:「你对他这麽有信心?他虽破乾元,可也不过刚刚突破,摩诃能动用的魂力虽然不高,其对力量的认知也非此人可比,能够运作的天地能量、当地地脉,此人再穷百年也争不过摩诃。」妫姮只是喝茶。
天巡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梧桐复苏,便是参天建木,摩诃这点真灵还真挪不走。问题是这男人会帮你复苏梧桐吗?」
妫姮认真了许多:「会。」
看妫姮睁着大眼睛,呆滞的眼眸难得有了点神采的样子,天巡暗暗称奇:「你凭什麽这麽认为?」妫姮很认真地说:「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啊。」
天巡差点笑出声。答应了,就一定会?
这是什麽呆逼思维,就你这样居然没被那男人骗上床真是稀奇。
哦对了,她还缺失一魄,名为「雀阴」,主管情慾……按理妫嫣不存在情慾,想骗上床也不容易,可能两人抱在一起就像抱个战偶。
当然现在天巡对妫嫣别有用意,也只会哄着她,便道:「好好好,就算这男人一定会帮你救活梧桐树……可那也该是在腾出手来无所事事的时候尝试。现在他遇上麻烦,哪还有那种工夫?」妫姬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觉得就算这个时候,他只要会动,第一个反应还是救我的树。」这回天巡真的震惊了:「你凭什麽这麽认为?」
「因为战斗爆发在梧桐下,他如果任由发展,他们溢散的劲气都会摧毁这半死不活的树。」妫姮道:「如果他要履行和我的约定,那就一定会尝试在战斗中救树,复苏的梧桐树才不会那麽容易被摧毁……他是想得到这一层的。」
天巡哑然失笑:「除非他完全在替你着想,否则这不可能。被外人入侵导致摧毁,并非他自己不守信诺,何必多此一举?导致的战斗分心,谁愿意承担?」
妫姮很笃定:「他会。」
天巡嫣然一笑:「如果不会呢?」
「那我就同意你的议案。」
也不知此前两人说过什麽议案,这句话让天巡的神色瞬间严峻。
却听妫姮续道:「那麽如果他会,你待怎麽说?」
天巡神色严肃地看了她好半响,慢慢道:「如果会,那我同意你的议案。」
妫姮微微一笑。
两人的目光同时向下,透过重重雾霭,透过下方军阵,穿梭两界,直抵秘境。
那边陆行舟与摩诃的躯体争夺正在白热化,摩诃已经陷入陆行舟的天地熔炉,而摩诃也正开始借用山河地脉,两人以陆行舟的识海为战场,正在全面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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