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突然在别扭什么,在旅馆时不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个乱流就成这样了?
抿了抿嘴,赛璐璐拿着铭文笔,蘸了铭文液后,走到侠客身前,打算在他胳膊上开始描画起来。
侠客却一脸不自然地挡住她的手,脸皮紧绷着,
“你拿着铭文笔要干什么?难道我也要在身上画那些东西吗?”
低头,盯着侠客那只阻止她靠近的手,抬头,再看看侠客微微后仰,仿佛在和她拉开距离的抗拒架势,赛璐璐忽然觉得胸口像是憋了一口气,难受地发泄不出来,她都没发火,他这阴阳怪气地态度算是什么意思?
“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帮你画铭文,掩去你体内水沁的力量和让你不会再失忆。”
赛璐璐硬邦邦地回答着,她心中对侠客是有怨气的,也有怒火,可失忆那段时间让她觉得无从面对的事太多了,导致她在想起后,因为其他事情的衬托,而让侠客对她的伤害的冲击力也一下子变淡了很多。
她和金纠缠的关系,对飞坦的维护和表白,被库洛洛逼迫说出口的喜欢和对他们所有人的摇摆,和侠客的告白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每一件都足以让她羞窘地恨不得能从此消失在他们面前。
不敢面对,无地自容,无颜见人,还有深藏在心中深处的秘密被发现的恐惧和不安,这些超过她承受极限的事全部一口气地摆在了她面前,她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但什么事到了一个极端了,都会走向相反的方向,所以,赛璐璐反而看开了,或者说是破罐子破摔,麻木了,干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这么揭过不提。
所以赛璐璐本来也想这么处理侠客的事的,或许会给个教训,但绝不会刻意再提起这件事,可他却表现的比她还反应剧烈,这算是什么意思?赛璐璐怨怼地想着。
“啊,是这样啊,那,你画吧。”
侠客勉强笑了笑,他现在有多麽重视在意她,就有多麽厌恶痛恨这样想的自己,掠夺成性的人最后却反被人掠夺去他的心,真是让人觉得滑稽而可笑。
赛璐璐不会知道侠客那奇异的牛角尖想法,但侠客这种像是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却让赛璐璐觉得更加受伤了,甚至心凉。
赛璐璐本来就不是个对自己非常有自信的人,对他人对自己的喜欢,也常常是抱着一种不相信和怀疑的自卑态度,漫长的时间也让她近乎苛刻地衡量着自己感情的付出,甚至到了后来,她已经能做到表面收放自如,心中波澜不生。
可是,只有他们是不一样的,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进驻她心底的人,从来没想过会有相见的一天,甚至更奢侈地得到回眸,所以,她固执而小心翼翼地拼命付出,以为自己不会要求回报,以为即使受到伤害,也不会在乎,可原来还是做不到。
但是,面对如此沉默而疏远的侠客,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或者说,无话可说,本来她和侠客之间就什么也不是。
赛璐璐再次拿起铭文笔,本来她是打算用画的,虽然很容易磨损剥落,但只要及时补画就不会有问题,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无论是为了教训侠客,或是发泄被侠客气出来的苦闷和怨气,还是和侠客以后保持距离,刺青都比描画要好。
一笔点到侠客的手腕上,笔尖深深地刺下去,侠客被激地一痛,差点跳起来。
“好痛,赛璐璐,你在干什么?不是用画的吗?”
“画上去的太容易消失,我打算刺青上去,我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空闲一直给你补画。”
赛璐璐这话说的太冷淡,侠客立刻察觉了。
侠客知道自己纠结的态度影响了赛璐璐,他虽然动摇不定,可却绝不希望赛璐璐也疏远他,那到时真是哭都没地方去。
知错要改,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侠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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