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摇摇头,飞坦青筋上蹿,忍了下,才没有动手,哼了一声,直接走开。
“吃的真文雅秀气,看来还没有饿的太惨。”芬克斯嗤笑了一声。
“应该是很饿了。我看那眼神像是要把面包整个吞下去一样,你看那撕的手都在抖,好几次想撕的更大块,最后又硬是忍住,塞面包的速度也是渐渐加快,可是在达到一定速度后,又强迫自己放慢,咽的时候,嗯···感觉像是怕自己噎到?”
侠客观察力很仔细,看了一会,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那为什么要这样吃,不找事吗?”芬克斯无聊地随口道。
少女很缓慢地咽下了一口面包,居然回答了一句。“那个人说的没错,就是怕噎住。”
其他人等了会,以为还有其他解释,结果就没下文了,少女又拧开了一瓶水,结果,喝的更是仔细,一小口一小口简直想在抿一样,当然,她那种喝法也绝对不是因为珍惜水所以才这么喝,看着依旧像是怕被呛住,库洛洛冷眼旁观,做出了这个有些奇怪的结论。
“嘻嘻,喉咙太纤细了吗?像是童话里垫了二十几层被子依旧因为一颗豌豆而睡的腰酸背疼的公主啊~”侠客一脸阳光,笑嘻嘻评价着,不过配合少女那穷酸的打扮,讽刺意味十足。
“啧,娇气成这样!”飞坦鄙视。
少女吃掉了一个面包,剩下的一个面包收了起来,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脸色微红地低声道。
“承蒙几位的赠食之恩,虽然舍下简陋,还请到寒舍一座,还有,关于小贫变大,也有些事想告知那位蓝发先生。”
“那就打搅了。”库洛洛额首,
回去路上,一路沉默无话,一行人直接就出了镇,在森林边缘,看到了少女的房子,一个用木板东拼西凑搭起来的房子,仿佛一块狗皮膏药般,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
“你真不是流星街出来的吗?”芬克斯忽然来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少女仿佛很对不起人似的低头道歉,顿了下,难掩好奇地问了句。“流星街是哪里?”
芬克斯像是没听见,转开了头,少女识相地不再问,吱呀一声,推开自家那扇似乎随时要寿终正寝的门,笑容温柔地朝里面招呼着。“妈妈,我回来了。”
“拉拉,你回来了?”一声充满疲惫病弱之感,但含着慈爱的声音,有气无力地招呼着。
“是啊,妈妈,我带了客人回来。”
库洛洛跟着少女走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药味、油烟气、人排泄后产生的臭味以及房子本身有的霉味,和流星街有的一拼的味道,库洛洛虽然适应,但却绝不喜欢,眉头微皱,才舒展开来。
他快速打量了眼房子,很小,才十平米大,没有卫生间、厨房和浴室,地上铺着破烂陈旧的榻榻米,家具只有一张矮桌,放在房间正中央,简单地以角落划分了功能区域,进来的左边墙角放着马桶和一个大脚盆,也没什么遮蔽,就这么放着,右边墙角是灶具、锅瓢碗碰和一些日用杂物,靠里的右边墙角堆放着衣服鞋袜之类的,而左边,是铺盖的位置,现在一个被收起靠在了墙上,另一床被褥上,躺着一个黑发女人,应该是少女口中的妈妈。
女人与少女颇为相似,一看就是母女,应该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四十来岁,更是一副油尽灯枯精气神全部耗尽的样子,眼窝凹陷,嘴唇发紫,面色苍白,露在外面的手臂仿佛骷髅般干枯发瘪,但就是这么一个仿佛随时能一脚踏进棺材的人,身上却笼罩着不下于少女的强大念压,可是,与少女一样,不在一定距离内,根本无法发现这念力,至少库洛洛进来时,完全没感觉出有另一个念力者存在,只有看见了,才能发现并感觉到这深不可测的念力。
“客人?”棕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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