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说道,“如果说是破解密室之谜,我可以勉力为之,但是抓住这个凶手,一个外来犯你让我如何帮忙呢?或者,还是说,信一先生你对警方隐瞒了一下东西。”
“哈……”武田信一笑道,“不愧是毛利侦探。”
“哪里,哪里。”毛利问道,“不过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这个凶手有可能是我家里人。”武田信一说道,“我想让说服他去自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毛利笑道,接着问道,“信一先生这么说,是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只是直觉。”武田信一说道。
毛利问道:“那么,您能说一下事发当日的事情吗?你们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是不是一直在一起的。”
“那天我们一家八人一起去了鸟取市鸟取站前大嵘鸟取广场,我去见了一个朋友谈事情,我母亲、龙二和阳子一家四人、勇三、塩谷他们先是一起购物,然后就分开了。那天是鸟取祭,我母亲和塩谷,龙二和阳子一家四人都说去看了伞踊,而勇三说他在广场的一个酒家畅饮。”武田信一说道,“等我们一起回来的以后,发现本该锁着的仓库的大门开着,进去以后发现二楼的房门锁上了,就觉得是出问题了,于是就砸开了门。”
毛利问道:“怎么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根岸先生能够在你家里……”
武田信一说道:“前一天晚上他醉酒住在了我家,阿聪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很放心。”
“原来如此。”毛利问道,“那么,他吸食麻药你知道吗?”
“知道,我也劝过他,但没有效果。”武田信一说道,“毛利先生,这方面的事情就不要问我了,我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不曾向阿聪问过,所以一点也不知道。”
“不好意思。”毛利问道,“那么,信一先生,你认为凶手是谁呢?”
“我相信我母亲不会是凶手,和她在一起的塩谷也不会是凶手,阳子要带孩子应该也不是凶手。”武田信一说道。
“一个人喝酒的勇三先生,还有说是和家人在一起的龙二先生。”毛利说道。
“不错。”武田信一说道,“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兄弟,所以,毛利先生,如果有什么结果,请告诉我,由我来处理。”
“我明白了。”毛利说道,然后看向山崎。
“请问,武田信一先生,现场的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吗?”山崎问道。
“是的。”武田信一说道,“所以警方怀疑是他在利用我的仓库与什么人见面,甚至还怀疑是我,幸好我有不在场证明。”
“请问,信一先生,为什么会认为服部是龙二先生夫妇请来的呢?”山崎问道。
武田信一说道:“我三弟是个粗人,想不到这些。”
“信一先生,能不能说说罗伯特,关于他你知道多少?”山崎问道。
“罗伯特?”武田信一笑道,“他不可能是凶手,他根本没有杀死阿聪的动机,而且你们也看见了,他今天才过来。”
想到罗伯特从身上传来的危险感觉,山崎说道:“我只是听说他是退伍军人,好奇想了解一下。”
“我只听说他参加过海湾战争,退伍后到处旅行,其它就不知道了。自从美沙去世后,他每年八月十五会来祭拜她。”武田信一说道,“就是这些。”
“谢谢,我没有问题了。”山崎说道,同时心想,到处旅行散心,难道他是有战场综合症之类的问题?……
之后,武田信一带毛利和山崎去了现场,服部也跟着去了。
调查的结果和警方的报告相同,吊起根岸聪的方式有很多,只是痕迹都被抹去了,没有办法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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