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一样，都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了。

    至于说纯情什么？

    对那些下凡历劫不知多少轮回的仙神来说，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仙体无垢，道体自然。

    哪有什么纯情之说。

    “当然，我这也仅是建议，具体要怎么选择，还要看你自己。”

    “我次来也不是逼你选择什么，仅是将许仙的变化告诉你知晓，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牛钧并不在意白素贞的选择，就像他从来都不在意嫦娥的选择一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他们也只需要为他们自己负责。

    嫦娥如此。

    牛钧如此。

    白素贞亦是如此。

    “多谢前辈，素贞明白了。”

    白素贞闻言，一脸感激，很是感恩说道。

    她是懂得感恩的。

    知道牛钧前来雷峰塔提醒自己，也为自己好，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就算知晓了，为了自己利益也要隐瞒。

    “无需如此。”

    牛钧摇了摇头：“此事本就跟我有关，没想到许仙会破开我的梦术封印，找回前世的记忆，但是我能做的也仅是如此了，余下的已经不能帮到你什么。”

    “所以未来如何，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不是牛钧推脱，而是他真的帮不了什么白素贞什么。

    这里面的水有些深，他也不是白素贞的保姆，不可能为了白素贞给自己找麻烦。

    生也好，死也罢！

    只能看白素贞自己了。

    “晚辈明白！”

    白素贞通情达理的回复说道，并没有因为牛钧的置身事外而怨恨。

    她很清楚，就此事而言，牛钧能来提醒她就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不帮自己也是本分，她没有任何怨恨的理由。

    真正让她纠结的还是对许仙的感情。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

    最是熬人心神，最是不可捉摸。

    神女本无情，终被红尘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