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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何颙剖腹死劾!(求首订!)(2/3)

学生顿时在物理上真正地打成了一片。

    而类似的事情并非只发生在这一家食肆。

    整个雒阳,几乎每家食肆都有人在抨击卢植。

    而且毫无意外,这些人皆是今文学派的士人或太学生,整个雒阳城的食肆仿佛都被这股争论的热潮所席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火药味。

    起初执金吾丞张昭没有留心,只当是古文学派和今文学派的争斗。

    斗殴者抓进大狱关几天就老实了,没有参与斗殴的就地驱离。

    直到雒阳令钟繇告知他雒阳令所属的大狱都关不下人了,希望将执金吾的大狱借他几间,张昭与钟繇一合计,才意识到要出大事了。

    正当二人打算去寻贾诩这位河南尹一同商议之时,执金吾缇骑司马夏侯惇率缇骑奔驰而来。

    “子布、元常,快随我去宫禁大门,祸事了!”

    雒阳皇宫宫门外,一袭素净白衣,腰间青玉带钩泛着冷光。

    宫门卫士不解其意,执戟上前盘问。

    “我乃南阳何颙!”

    面对执戟卫士的盘问,何颙仰天大呼一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曾几何时何颙因为得罪了宦官,在党锢之争中而不得不逃亡到汝南郡,又与袁绍协力救助其他受宦官追杀之人,靠着这些壮举而为闻名于士林间,为人所推崇,为求得他一句评语而登门拜访者不计其数。

    然而党锢解除了,何颙惊讶地发现就连十常侍都被处置了大半,宦官的权力也得到了约束,如今大汉的新政治矛盾不再是士人与宦官之间的矛盾,转而变为了士人内部的今古文之争。

    当士人的矛盾转移到彼此身上之时,何颙前些年因为与宦官斗争而积累的名望便腰斩了,就连存在感都低了许多。

    当初何颙救助士人可是不分学派的,因此他在两派之中都积攒了许多人望。

    学术之争是绝对不允许脚踏两条船的,你可以今古文都学习过,但只能支持一个学派。

    就好像何颙积攒了一辈子的俸禄刚买了块金子,金价便腰斩了一半,怎能不让他感到失落与无奈?

    而最令何颙头疼的是,他不擅长治经,倒也并非一窍不通,但面对与他身份对等的古文学派名士之时,何颙的治经水平完全不够看,欺负小辈又显得掉价。

    也就是说如今的何颙只是个纯粹的花瓶罢了。

    既然他已没有了实际的利用价值,虽然眼下司徒袁隗还愿意继续捧着他,将他征辟为司徒府长史,但早晚有一天他会被抛弃,他多年来的努力也将化为泡影。

    他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宁可死于天下闻名,不愿活于籍籍无名!

    何颙骨节分明的食指缓缓抚平素净白衣上的褶皱,动作沉稳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随后又解下冠帽,仔细将垂落的发丝拢回进贤冠,银簪横贯发髻时发出细微的脆响。

    一旁的家仆为何颙端来一只青烟袅袅香炉和一块竹席。

    何颙神色平静,缓缓端坐于竹席上,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后,何颙将腰间短剑拔出,以怀中素绢轻柔地擦拭着剑身,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那张儒雅秀气的面庞。

    眼见何颙拔剑,宫门卫士顿时警铃大作,戟锋直指何颙,也有机敏的卫士以布巾包裹双手随时准备上前夺下何颙手中短剑。

    衣襟上最后一丝褶皱被指尖抹平后,何颙接过家仆递来的竹简,眼见聚集于此的士人、百姓多得已然彻底堵塞了街道,何颙深吸一口气,朗声将张让宾客与张角的书信内容阅读出来。

    “窃闻卢冀州太夫人素奉《太平清领》,晨昏祷于中黄太乙,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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