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足以令人忌惮,阴修还是一百多年前世祖光武帝的阴皇后的后代呢!
但申贵人所生儿子中,其中一位是河间孝王刘开。
而刘开的第三子平原王刘翼,生下了个名唤刘志的儿子。
对,就是那位孝桓皇帝刘志。
桓皇帝早逝无子,照理说申氏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等待他们的将是其他世家豪门的报复。
却不想朝廷选了个解渎亭侯即位为天子。
解渎亭侯是河间孝王第四子刘淑传下来的爵位,而那个登基为天子的解渎亭侯,唤作刘宏。
其实这都没什么,即位的谁还不是世祖光武帝的子孙了,又有什么区别?
但谁让孝桓皇帝和刘宏,都是小宗承继大宗的天子。
而为了维护自身法统的正统性,孝桓皇帝和刘宏必须以孝章皇帝子孙的身份承继大统,为此自然要为申贵人正名。
就连刘开也被追尊为孝穆皇帝,因此颍川申氏也愈发显贵,自然也就愈发嚣张跋扈。
而皇位如今传至刘辩身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血脉之中,也流淌着几分来自颍川申氏的血液。
阴修虽不知天子会如何处置申氏,但无论如何都会使天子为难,索性就自己一力担之。
谁知申氏非但不领情,反而口出狂言,自诩为桓帝、太上皇与当今天子的外戚,不仅拒绝了补缴赋税,甚至指使奴仆以木棍围殴阴修所派的郡吏和税吏。
恰在此时,徐福与好友石韬佩剑而游,途经此地,见这群奴仆将郡吏与税吏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甚至都声息渐无了却仍不罢手。
徐福与石韬上前喝止却反遭围殴,却反遭奴仆围殴。
但二人不怒反喜。
嘿,行侠仗义还能合法杀人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干他!
徐福与石韬合力,手刃十八名奴仆,仅仅是挨了几棍受了些许皮肉伤。
而这件事惊动了郡守府!
颍川申氏却不认为自己会得到惩戒,反而要求阴修严惩杀人的徐福与石韬,甚至准备暗中对徐福的老母和石韬的家人痛下杀手。
但还不待他们动手,一条“疯狗”却先闻着味儿来了!
郭图本就是颍川郡阳翟人,自然会格外关注家乡的奇闻异事。
听闻了这种恶性案件,自然是怒不可遏,亲自前来调查实情。
阴修是郭图的老领导,但郭图并没有给阴修任何好脸色,而是直接上疏天子,请求以廷尉正监的身份越级审理此案。
刘辩阅奏后亦勃然大怒,他虽尚未推行度田,但颍川申氏竟然胆敢公然殴打郡吏、税吏,还敢打着天子外戚的旗号为非作歹?
他当即准郭图所请,并赐郭图假节钺,二千石以下可先斩后奏,又命飞骑校尉荀棐、助军校尉蔡瑁、积弩校尉伏德各率两千武卫营将士开赴颍川,皆受郭图节制调遣。
刘辩的用意很清楚,既然你申氏口口声声说是朕的外戚,那朕就让真正的外戚来办你!
郭图赶赴颍川郡后,拒绝了颍川郡所有官吏、世家豪门递来的名刺和拜帖,下令助军校尉蔡瑁包围了颍川申氏的府邸。
蔡瑁也乐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自称外戚了,面对堵门和暴力拒捕的颍川申氏子弟,身披重甲亲自上阵,握着一柄环首刀斩杀了十余人,下令麾下武卫将一干人犯尽数抓捕。
而后郭图下令,将颍川申氏一干人犯,尽皆置于阳翟城门外空地上公开审理。
首先是颍川申氏申氏隐匿田口的罪行。
《二年律令·户律》:“诸不为户,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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