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样这样再这样....」尤瑟继续演示起封闭式堵漏
男人乾巴巴的说:「这个,呃,这个....」
随後,他眼里的恐惧在渐渐变成坚决,正当他要说出什麽惊世骇俗的宣言前,车窗内飞出一袋子沉甸甸的金镑,把尤瑟砸下马。这是茜莉雅能找到的最顺手的投掷物。
她红着脸怒怼弟弟:「....你都是在哪看的这些东西啊!!!」
「我可是成年人了好不好....」弟弟倒在地上嘟囔。
金镑哗啦啦的洒了一地。
这是在临行前,贵族们塞给公主的「路上用度」——金币的声音无论在任何环境中都显得极其悦耳,随後,不止一双眼睛注意到了这支看似平平无奇的马车队。
平平无奇的商队,可不会把几万金镑当沙包玩。
前方迅速有政府军的士兵围了过来,示意他们停车检查。
尤瑟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叹了口气,「啊,坏了....」
茜莉雅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全车队的人都在看她——这支车队完全可以大张旗鼓的杀进来,如此低调,一是为了减少伤亡,二是龙墓执事在劳伦斯省还有几位高手,被他们缠上会很麻烦。
不过现在即将抵达此行的目的地,是否遮掩身份也就无所谓了。
荷鲁斯同样看向自己的「女儿」。
「....殿下,您想怎麽办?」他用下属的语气问道。曾几何时,龙之贤者也是这般与他所效忠的国王交谈,不冷不热,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只不过在他人看来,这是荷鲁斯在维护自己女儿的权威,他完全可以越过茜莉雅下命令。
「能,能不杀人吗....」茜莉雅小声的问。
她并非极端圣母的性格。
但身为在美好新时代长大的女孩,性格中终究多是善和理解的那一面,她觉得这是没必要爆发的战争,而罪魁祸首是坐在王宫中的「叔叔」,这些士兵不过是听令行事。
「比如,让神父大哥露一手,把他们吓跑之类的?」
「不能。」荷鲁斯淡淡的答道:「亚伦治军太苛刻,後面站的那些士兵都是监军。如果这些人不战而退,等待他们的会是斩首....」
「——怎麽能这样?」
「若不这样,政府军怎麽靠血肉之躯冲过奥术炮火的轰炸?」
「........」
茜莉雅沉默下来,这一路上她大多时间都在沉默,沉默的意思便是她不再想发表意见。
「咳....哎。」尤瑟从地上翻起身子,从马上摔这一下看似挺重,但其实都是配合姐姐的玩闹举动,一点事儿没有。他蹲在地上,一枚枚把散落的金镑丢回袋子里,无视发出警告的士兵们。
战争不是儿戏,控制民众伤亡也有个度。在场的士兵都不傻,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驾车那人是通缉令上的公爵孙子,周围的士兵越来越多,民众的喧嚣声在被驱离....
火焰在城市中肆意燃烧着。
当尤瑟把金镑全部捡回袋子里时,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摆出进攻架势的士兵。长矛架在盾上,肩膀抵着肩膀,肃杀的职业军人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车队没人下马,因为勇者没有发话。
尤瑟站了起来,把金镑丢回车窗里,见到姐姐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无人伤亡是吧,那我试试?」
军人们本还在喊话劝降,见那金发少年忽然摊开双臂,瞬间齐刷刷地後退——
在泰缪兰,评价军队强大与否的业内标准,往往是在零散行动时,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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