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山。
“好冷.”
她抱着肩膀缩了缩,抬头向风吹进来的方向看去,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晚风卷进来。这个季节正处于盛夏,哪怕是夜晚也谈不上凉快,但山城风大,她又只穿了一件睡衣,体弱畏寒的雨宫宁宁站起来,坐过去关门。
她的步伐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出第一步俏脸皱了皱,显然痛苦难忍。
回来后,雨宫宁宁没有再坐到地上,而是选择了椅子。这儿的椅子坐得并不舒服,王室讲究威仪,椅背笔直,她靠在上面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
桌上放着雨宫宁宁最喜欢的小番茄,但她只是拿起早已经冷了的浓茶喝了一口,转头望向窗外的镜湖,月色如洗,比月更美的人儿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冷不丁的,贱兮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怎么,在想我的事?”
雨宫宁宁转头,身旁空空如也。
她的神情变得很茫然,像做梦一样,带着惆怅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我怀疑。她揉了揉脸颊,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这种怪事发生,她竟然丝毫不觉得奇怪,而是失落的说:“.也是,怎么会是他.该睡了.”
“怎么,是我你不满意?”
天花板上唐突跳下来一个人,差点把雨宫宁宁魂给吓飞了。
她下意识尖叫,奎恩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别叫别叫,别把执法官引来了”
“啊——!!!!”她还在叫。
奎恩这想起来自己还顶着‘谢尔比’的脸,只好扯下假的面皮,露出真容。
雨宫宁宁不叫了,被捂住嘴的脸上只露出两只恶狠狠的眼睛。
她一脚踹在了奎恩肚子上,这一脚绝对下了十成十的力,涂着朱红指甲油的裸足尤不满足,愤恨的又踹了两脚。
得亏奎恩抗揍,不然消化一半的披萨都要被踹出来来。
“干嘛干嘛,开个玩笑至于么”他捂着肚子退到一边,莫名感觉雨宫宁宁心情很不好。
“你要死啊?”雨宫宁宁瞪着他:“谁允许你进来了?”
“那还不是关心你,怕你没变回来特意来看一眼?”
奎恩见她语气这么差,语速也快了起来:“当我是你啊,把昏迷不醒的同伴丢那睡觉一个人回来”
“我要你管?”
她的声音绷的很紧。
“不管你现在可能都死了。”奎恩把贼的布袋子丢地上,里头被盗的笔记本滑落出来。
雨宫宁宁呆了片刻,没好气的说:“你有病?不看看城里现在几点?什么工作搞不定得拿到我家来?”
“你家进贼了,不识好歹的蠢女人——”奎恩绷不住了,他怀疑若是不说,雨宫宁宁甚至不会发现笔记被偷了,只当是落在学院。
“我过来的时候,你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b”
奎恩简短的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跑了,没抓住,就这样。他偷的东西应该都在这了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的。”
雨宫宁宁听完,虽然没露出什么后怕的表情,但还是默默翻起地上的笔记。
清点了一下失窃物,她俏眉轻蹙。
“这是我的手稿.但有关奥术的很少,都是些工作上的记录,都是你没来之前的东西了。有学院前两年的行政文件,但没有机密,是排班表啥的。”
“我在想那到底是不是贼,一个序列七的刺客.搞不好你就死了。”奎恩摊手:“虽然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作为国王的行宫而言,你这的安保有点太松弛了。”
“一个序列七,杀不了我。”
雨宫宁宁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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