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谁要是以后敢拿察合台说的话做文章,立刻处死!察合台,以后像刚才那样的话语,你若再说出口,就不是我的儿子。”
“我……我只是不服术赤做这个大汗。”察合台当然感觉到了父亲的怒火,不敢再继续挣扎,弱弱地道:“对于母亲,我当然是尊敬的。术赤如果不做大汗的话,我可以给他跪下磕头道歉。我更愿意向父汗和母亲道歉。”
术赤依旧怒气冲天:“说穿了,你不就是想做这个大汗,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母亲?”
“我绝无此意!”察合台微微咬牙,道:“这样吧,术赤,咱们俩都不做这个大汗,让三弟做这个大汗如何?咱们俩共同辅佐他。”
术赤一听,拧眉震惊。他没想到,察合台竟然主动放弃了争夺汗位,以退为进,若他继续纠缠,反而显得对汗位觊觎不休了。
下意识的,术赤做出了回应。
“行,只要不是你察合台做这个大汗就行!我术赤难道比你察合台小气!?”
其实,术赤知道自己身份有些尴尬,本来就没想坐这个大汗的位子。只是察合台公开说他是蔑儿乞人的野种,才勃然大怒,与察合台撕扯。
察合台也做不成这个大汗,术赤也没什么意见。
铁木真转向窝阔台问道:“窝阔台,你怎么说?”
“但凭父汗做主!”窝阔台恭敬地答道。
“拖雷,你又怎么说?”铁木真接着问道。
“我愿意辅佐三哥,做他的左手和右手。他睡觉的时候,我愿意做他的宿卫。他做错事的时候,我一定会出言提醒他。”拖雷毫不犹豫地道。
铁木真向四下里看来,道:“你们以为呢?西征花剌子模过程中,我若不幸,你们可拥立愿窝阔台做蒙古国的大汗?”
赵朔和其他蒙古贵人齐声道:“成吉思汗英明!”
有什么可说的呢?
赵朔当然最想,铁木真立术赤为继承人。
但是,他明白,术赤的身世,其实一直是铁木真心里的一根刺,铁木真根本就没想立他做继承人。要不然,刚才铁木真就不是强压怒火了,而是当场拿起马鞭,将察合台抽个皮开肉绽。
赵朔如果力荐术赤,徒劳无功不说,还很可能招致铁木真的反感。
而察合台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揭父亲的伤疤,拿母亲说事。恐怕是和窝阔台,私下达成了什么交易:用察合台强兑掉术赤,确保窝阔台上位。
铁木真对此,未必就没有看透。
但是,现在讨论的,其实是如果铁木真在西征过程中有个三长两短,谁来马上继承铁木真的汗位,领导大军征伐花剌子模?术赤血统可疑,拖雷年纪太轻威望不足,根本就不在铁木真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铁木真只能在察合台和窝阔台中选一个。既然窝阔台和察合台达成了一致意见,铁木真即便看透了此事,也只能是选窝阔台。
如果铁木真没有死在西征途中呢,而是顺利归来呢?
那依旧得按《大扎撒》来,铁木真死后,再召开一场忽勒里台大会,由所有蒙古贵人确定新的大汗。
这大汗之位也不一定就是窝阔台的囊中之物,拖雷依旧大有机会。
铁木真道:“很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此次西征万里之外的花剌子模,与咱们攻打金国不同。打金国,即便咱们不幸受挫,也可返回草原。但是,花剌子模远在万里之外。一旦打了什么大败仗,咱们恐怕就匹马不得东返了。
所以,除了我之外,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还有阿朔。阿朔,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子,但我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你和术赤他们一样,都立下自己的继承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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