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其实她很想放下矜持,去找他的。
电影已经结束了,再不行动可能就来不及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周椰笑盈盈的拉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除了顾璟奕,还能有谁。
他就这么站在门外走廊昏黄的灯光里,身上还是那件杀青宴上穿的GoodGu纯色短袖。
领口被汗浸深了一圈,顾璟奕也没来得及洗澡就过来了。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冰啤酒和一小盒醒酒药。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像蒙了一层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热气,有点沉又有点烫。
周也心头一烫,侧身让他进来。门关上,走廊的光和声在这一刻全部吞没。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
“胃难受?”
见周椰不说话,顾璟奕把袋子放在小桌上有些关切的问着。
他声音有点哑,杀青宴上被剧组灌了不少。
“有点。”
周椰顺着他这句话,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受,就是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啪嗒一声断了之后,留下一种无处着力的虚空感。
顾璟奕不来,她空落落的。
顾璟奕来了,她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顾璟奕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冰凉的铝罐碰到指尖,激得她微微一颤。他自己也开了一罐,没喝。
就这么靠在桌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啜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啤酒滑过喉咙的微弱声响。
“明天几点的飞机?”他问。
“早上九点。”
周椰放下啤酒罐,冰凉的液体似乎没压住那股无名燥热,反而从胃里烧了起来。
她抬眼看他,顾璟奕身后的窗户框着一片混沌的霓虹。光晕在他轮廓分明的轮脸上镀了一层模糊的边,顾璟奕不再是那个浑身是刺、眼神凶狠的小北,也不是镜头前光芒万丈的顶流顾璟奕。
此刻房间里的男人,只是一个带着一身火锅气和酒意。眼神疲惫又专注地望着她的,一个她认识了十多年的竹马。
当这种认知窜上心口,周椰回话也随意了很多。
“你呢?”她直接反问。
“下午。”
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安静了。
但空气中,某些东西在无声地酝酿。
四目相对之后,顾璟奕忽然绕到床边。拿起她刚才脱下的薄外套,准备挂到衣架上去。
周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突然想起今天那场杀青戏后他的失态。
真是奇怪,一个从回国出道后就顺风顺水的人能理解底层往上爬有多么艰辛吗?
除非,他自己本身也经历过。
当意识到这点后,周椰心口像是被砂砾磨了一下,细密的疼。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不是去拿外套,而是覆在了顾璟奕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抬起头看向她。
窗外的霓虹光碎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灼人的涟漪。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冲破了疲惫的壳,汹涌地翻腾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粥也也,你确定你要在这个时候撩拨我?”
话音刚落,周椰只感觉覆在他手背上的自己的指尖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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