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了。」
周奕一听,顿时大喜,山海集团的渗透应该已经到了方方面面,就像顾国忠无法相信手底下的任何人一样,其他地方隐藏在水面下的鬼还不知道有多少。
当一潭水无法自清时,是该有更强大的力量来把水里的脏东西都捞起来了。
去艺校,周奕本来要开车,但陆正峰坚持他来开。
其实就是因为看周奕双眼布满血丝,疲态尽显,心疼兄弟。
「周奕,这个汪明义,哪儿来这麽大的能量啊?我在我们那儿工作中也接触过几个领导,什麽科长处长啥的,那个个说话都跟人精一样,怎麽就一个个心甘情愿往姓汪的那个口袋里钻呢?」陆正峰不解地问。
「你个没钱没势的穷警察,谁跟你推心置腹啊。什麽叫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要是能给人送钱送女人送关系,你看他们往不往你的口袋里钻。」周奕伸手一指,「前面路口右拐。」
他当然不能跟陆正峰说,汪明义的敲门砖,是他的岳父。
是汪明义狐假虎威也好,还是他岳父故意放纵暗地里支持也罢,亦或是他岳父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起码汪明义顶着某某女婿的名义,他去哪儿都是畅通无阻的,都得开门笑脸相迎。
至於关上门後,送钱送女人,那就容易得多了。
何况杨鸿说过,关系都是一点点推进的,慢慢的,一个人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腐蚀了。
再者,像陈耕耘这样的政治掮客,也不是宏城的特例,越浑浊的水里,陈耕耘这样的虫子就越活跃。
只是山海集团的股权结构,让周奕属实看不懂了。
这种结构,摆明了就是针对汪明义的。
如果汪明义出轨,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张红静和他离婚的话,可以再分走百分之十的股份。
那仅剩百分之十股份的汪明义就彻底沦为没有话语权的边缘人了。
这估计是为了保障张家的利益才这麽设计的。
汪明义不可能不明白,但他显然没得选,只能接受。
毕竟他是赘婿,而且上面还压着一个随时都能让他熄火的岳丈。
可他心里就真的能平衡吗?
会不会汪新凯这个富二代养废了,其实就是汪明义对张家的迁怒导致的?
而且梁卫说了,汪明义的岳父属於晚节不保,不然明年年底就退了。
人在其位,才能掌控生死。
退了,对汪明义的束缚也就大大减小了。
汪明义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媳妇熬成婆」、农奴翻身把歌唱的那一天呢?
周奕不知道汪明义上一世是否成功翻身做主人了。
但这一世,因为周奕抽走了一块积木,让他倒在了黎明到来前。
「前面那个路口,右拐。」周奕伸手一指说道。
「老周,你睡会儿吧,我能看地图,不用你指路。」陆正峰说着掏出了那张破旧的地图,「你看这不有地图嘛。」
「行,那我眯会儿,你到了喊我。」周奕说着,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周奕迷迷糊糊间听到陆正峰嘀咕了一句:「这地图不对啊,这前面怎麽多了一条路。」
周奕听到这句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睁眼睛说:「让我看看。」
「你没睡着啊?」
「算了,不睡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周奕拿起地图仔细看了看,好像确实和现在的路况有点不一样。
突然,周奕像是想到了什麽。
立刻展开地图寻找,目光最终落在了清源县沿海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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