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指了指市局的方向说:「我们俩不方便喝酒,健力宝就行。」
「哦哦哦,懂了懂了。稍等啊,一会儿就来。」
周奕他们坐的小桌子,摆在外面的树底下。
这种小烧烤店主要就是靠「占道经营」来挣钱,老百姓也喜欢在夏天的晚上惬意地吃上一顿露天烧烤。
不管是八九十年代,还是二十几年後,坐在路边撸串的人永远都是人间烟火气的缩影。
要不然怎麽能有那个顺口溜呢:大金链子小金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周老师,我有两个问题。」
「你说。」周奕啪的一下打开健力宝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因为配方变了,还是感觉变了,总觉得後来的健力宝,怎麽也喝不出以前的味道了。
「田一鹏想杀的,到底是汪新凯,还是杨鸿啊?」沈家乐问。
这案子最猎奇的地方就是,田一鹏既是凶手,又是被害人,既有主观杀人意图,又存在被人教唆诱导。
虽然按照杨鸿的供述,是在他的教唆诱导下,田一鹏才会杀了汪新凯的。
但沈家乐总觉得有点怪。
周奕说:「你先回忆回忆,杨鸿最後是怎麽交代的。」
沈家乐不假思索地回答:「杨鸿知道汪新凯经常去艺校,所以故意刺激田一鹏杀人。他想借刀杀人,报复汪新凯。」
「而事实上田一鹏也的确这麽做了,因为按照朱玲玲说的,他和汪新凯之间本来就有矛盾,属於是新仇旧恨撞一起了。
「只可惜田一鹏现在死了,真相也就不得而知了。」
周奕摆了摆手:「真相确实随着田一鹏的死被埋葬了,但其实从一些蛛丝马迹上,还是可以做出一些推断的。」
「我不认为田一鹏完全相信杨鸿说的话。他的问题是性格和心理问题,就是懦弱和对感情天真,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在王主任和其他老师的评价里,他的工作状态其实一直都不错。」
「所以当时,他肯定是相信了女儿不是他亲生的,但你觉得他更怀疑杨鸿这个四十多的男人,还是怀疑二十岁的汪新凯,要知道汪新凯泡的可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起码目前我们没发现他有喜欢人妻的前科。」
沈家乐回答:」那还是杨鸿吧,但他打不过杨鸿啊。」
「没错,田一鹏当时去找杨鸿,其实没有想走极端。结果反而被杨鸿摁在地上拿刀威胁,这是刺激到他的根本原因。绿帽子这种虚幻的东西,对於他这种懦弱的男人而言,其实还会心存侥幸。可物理层面被按在地上摩擦了,那就真的破防了。」
沈家乐表现得很惊讶。
周奕疑惑地问:「这个————有这麽惊讶吗?」
「不是,就是觉得周老师您说话特别风趣,又是按在地上摩擦,又是什麽破防,特别生动。」
周奕顿时哈哈大笑,心说原来是时代的烙印啊。
这时老板刚好上菜,周奕也就没做什麽回应。
两人边吃边聊。
「所以我认为,当时田一鹏其实就已经对杨鸿起杀心了,只是形势所迫,他只能先顺着杨鸿的话说。季梦婷不是证明了麽,当天半夜,田一鹏一个人躲厨房里磨刀,这就是有了杀人意图。」
「八月五号当天,他一系列的操作,虽然整脚,但明显就是想制造一起有不在场证明的杀人案。」
「当然了,最明显的,还是杨鸿交代的,他和田一鹏的最後一次见面,就是案发前两天那次。」
杨鸿在前面的审讯里,把关于田一鹏的事情,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他藏着掖着当筹码的,是关於山海集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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