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那便是在他入狱之前,他和季梦婷为了追求刺激,还找了一个阔少爷一起玩三人行,据他所知,他进去後,季梦婷和那个年轻帅气的阔少爷依旧有来往。
所以他断定,孩子是那个阔少爷的,毕竟季梦婷不爱田一鹏,而且多半是因为有了孩子才没离开田一鹏的,目的就是让田一鹏替她养孩子。
杨鸿这套说辞,对正常人未必有用,但是对在感情上本身就存在巨大问题的田一鹏而言,就是诛心之言。
更鸡贼的是,田一鹏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他说了实话,那么正常的思维逻辑就不会觉得,第二个问题他会说谎。
毕竟他已经承认把一顶装满屎的绿帽子扣到了田一鹏的脑袋上,他接着说还有人往里面撒了泡尿,戴着帽子那位根本不会怀疑。
并且,他把汪新凯的仇恨程度,摆在了他前面。
他接下来的做法,等於是补了刀。
他松开了被自己压在地上的田一鹏,不仅把他扶起来,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告诉田一鹏,自己确实对不住他。
然後,他打开办公桌上锁的抽屉,把两沓百元大钞放在了田一鹏的面前。
告诉他:拿着!这是我对你的一点歉意。
而这两万块钱,正是他从汪明义那里要来的四十万里花掉的那两万。
原来是花在了这里。
他用汪明义给的这两万,作为蛊惑撬动田一鹏对汪新凯起杀心的道具。
他笃定,田一鹏这种懦弱无能的人,在看到这样的巨款後,一定会对自己的敌意大减。
毕竟在他的价值观里,人都是贪婪的,没有收买不动的人,只有到不了的价位。
为此,他还给田一鹏洗脑。
告诉他女人如衣服,只要有钱,比季梦婷漂亮一百倍的女人随便玩儿,这两万块钱,够他玩十个八个十八岁的漂亮姑娘!
还说:你不是艺校的老师吗?你们学校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学生,为了点零花钱就跟人出去过夜的多得是。
别人有得玩,为什麽你田老师不能玩?
周奕不知道田一鹏当时的精神状态是怎麽样的,但杨鸿认为,田一鹏被他说动心了。
於是,他顺理成章地抛出了最後一个目的。
他说:女人不值钱,但孩子不一样,你替别人养孩子,你受得了吗?
天天喊你爸爸的孩子,身上流着的却是别人的血,这你能受得了?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换了我,我他妈一定弄死他这几句话说完,他说田一鹏被自己挑唆得当场浑身颤抖,双眼充血。
周奕听到这里,当即问道:「你认为田一鹏当时信了你的这番话?」
杨鸿自信地回答:「他肯定信了啊,他当时跟魔怔了一样嘀咕。」
「嘀咕什麽?」
「嘀咕说,我一定会杀了他的,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周奕皱了皱眉,田一鹏说的是「我一定会杀了他的」,但这个他是谁,那可就难说了。
「所以是他主动问了汪新凯的信息?还是你告诉他的?」
「那肯定是我告诉他的啊,这傻缺都魔怔了,就不停地嘀咕着同一句话。我告诉他:这事儿兄弟我也帮不了你,我只知道对方叫什麽,但不知道人住哪儿,不过这人应该不是太难找,因为我听说他开个红色的跑车,很拉风。」
「你这麽说,是在故意算计田一鹏吧?」周奕问道,「你是知道汪新凯经常去艺校泡妞,所以才这麽说的?」
杨鸿承认道:「是,我总不能说得太明显啊,万一他起疑心了怎麽办。所以我肯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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