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这麽问了,说明他们和周奕的怀疑一样,都不相信这种反转是真的。
甚至於其实时隔六年了,韩浩潜意识里依旧不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他自己压根没注意到,他对白琳的称呼,一直是被害人。
这种潜意识里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但办案民警个人的判断没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白琳自己身上。
她如果不自救,别人是救不了她的!
「韩警官,当时的白琳,是不是让你觉得像一具行屍走肉?」周奕问。
韩浩一听,立马频频点头:「对对对,行屍走肉,就是这种感觉。不论我和老张怎麽问,她就是不承认,那我们也没辙了,只能依法处理。」
韩浩的直观感受,和周奕在笔录的字里行间感觉到的一样,只是更为直接。
俗话说,哀莫大於心死,白琳究竟是因为什麽原因,才会翻供?
才会把这样的屎盆子主动往自己身上扣?
「第三个问题,白琳的父母,给你的感觉是什麽样的?他们在前後两次态度上都是什麽样的反应?」
白琳的父亲,叫白光宗,这名字一听就让人联想到他应该至少有一个弟弟叫白耀祖。
母亲叫赵晓娟,比白光宗居然大了六岁。
这在七十年代的婚姻市场上,其实是比较少见的,虽然说女大三抱金砖,但抱两块金砖了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非议。
不过周奕没见过这两人的照片,单从纸面上最简单的基本信息无从判断,所以要问接触过他们的韩浩。
韩浩边想边说:「她妈————很瘦,给我的感觉人就是这个人很凶,而且她的面相也不太好,就是那种尖酸刻薄的样子。前後两次来所里,基本都是她妈在叽里咕噜的说话,看得出来他们家应该是女人当家。」
「至於她爸,看着挺老实巴交的,也不怎麽说话,反正一看就是那种怕老婆没主见的男人。人倒是挺客气,一直感谢我们来着。」
「至於态度上————第一次,就是通知他们来接女儿的时候,反应都还挺正常的,她妈对姓杨的破口大骂,还抱着白琳一起哭,还骂她爸说都是他喝多了导致的,回去哇哇吐了一夜,为了伺候他把女儿都给忘了。」
「可是第二次他们带着白琳来自首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们帮忙给他们两口子做笔录的同事说,她妈对於我们的反覆询问显得很急躁,就是一直口口声声说不想女儿说谎害人,还说是自己的问题,没教育好孩子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至於她爸,就是一问三不知,问什麽就都说是她妈管的,他也不知道。」
韩浩皱着眉说:「反正就感觉这两个人挺怪的。就————」
周奕见他犹犹豫豫,就忙问道:「韩警官,是不是还有什麽隐情?你尽管说,没关系「」
「是这样————白琳被拘留後的第三天,我其实去拘留所看过她。」韩浩说。
看意思,这个应该是属於他的个人行为,拘留所会有记录,但这个记录不会记录到白琳案的案卷里。
「我找她,主要是想跟她再聊聊,因为这事儿我怎麽想怎麽觉得不对劲。我————想帮她。」
从韩浩的表情周奕能够看出来,他这是对白琳动了恻隐之心,或者叫保护欲。
六年前的韩浩三十岁不到,对於一个十七八楚楚可怜的女生有保护欲,想给她主持公道,这种心理也很正常。
周奕点点头说:「我理解,我觉得韩警官你做的很对。这次见面,怎麽样?」
韩浩叹了口气,然後摇了摇头。
「我当时问她,是不是有什麽难言之隐,我可以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