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正是白琳。
当时虽然还没入冬,但日夜温差已经很大了,而且那年头条件有限,不可能一直开着暖气。
前台见白琳冻得瑟瑟发抖,连鞋都没穿,心疼不已,就先把自己的棉大衣脱下来让白琳裹着,然後再打电话报警。
报完警之後,又把她带到旁边的值班室,给她了几件衣服和一双拖鞋穿上。
在警察来之前,她一直浑身颤抖,嘴唇冻得青紫,一句话都没说。
前台大姐说连问她名字都不说,明显是吓得不轻。
金平派出所的人来了後,找到了白琳,耐心地安抚她并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白琳才瑟瑟发抖地说了一些情况。
根据案卷笔录部分的记录,白琳说自己当天本来是随父母一起来云川宾馆赴宴的,宴请的人她不知道叫什麽,只知道姓杨,她父母都喊这人杨教授,五十多了,胖,大肚腩,秃顶。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位杨教授了,之前父母带她也见过几次,但时间都不长。
她只知道父母告诉她,杨教授是省城艺术学院的大教授,只要能得到他的推荐,她就可以去省城继续深造读大学了。
这次,是她第三次见这个杨教授,在云川宾馆一个豪华的包房里,当时有一大桌人,除了白琳和父母,以及这个杨教授之外,其他人她不认识,也从来没见过。
她说自己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父母不走,她也没办法走。
後面他爸还喝多了,杨教授就安排人送她父母回去。
就在她以为可以走了的时候,结果杨教授却把她给留了下来,理由是他告诉白琳母亲,自己一会儿要和小白深入探讨一下艺术,考核考核她的艺术修养,因为他还有一个特招的名额,如果小白合格的话,这个名额就给她了。
而且杨教授还向她母亲保证,自己待会儿也要回市里,到时候顺路把你女儿送回家,保证她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白琳说她尽管万般不情愿,但她母亲听了後却非常高兴,还让她好好表现,千万不能错过了这次机会。
父母走後,她很紧张,而且原本平易近人的杨教授也突然变了一副嘴脸,开始找各种理由对她动手动脚。
当时除了她和杨教授之外,饭局上还有几个人没走。
她害怕地问:杨教授,您什麽时候能送我回去?
杨教授把一杯啤酒放在她面前,告诉她,把这杯酒喝了,我就送你回去,而且还会兑现承诺,推荐她去省城上大学。
她直言自己不会喝酒,也从没喝过酒。
杨教授闻言,脸色立刻垮了下来,说你这是不给我杨某人面子啊,这酒你今天要是不喝,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白琳说自己当时就傻眼了,因为来的时候是这位杨教授派人来接的他们,她一个小姑娘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去。
而且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迫於无奈,加上包房里另外几个人的起哄,她只能含着泪,硬着头皮把这杯酒喝了。
喝完之後没多久,她就开始感觉头晕,舌头发直说不出话来。
然後她就慢慢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间她只记得自己被人架着往前走,再後面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正趴着一大团肉,像虫子一样蛄蛹着。
但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流眼泪,任人宰割。
从对方喷出的恶心口臭里,她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就是那个杨教授。
过了一会儿,对方完事之後,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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