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远远地就看见在大楼的西侧地面上,有一摊黑乎乎的东西。
由於手电不是太亮,保安一开始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还以为是个装了东西的麻袋,就走了过去。
结果就惊恐的发现,地上那摊东西,是个人,这人下面一大滩的血。
吓得他嗷嗷叫着跑回值班室报警,由於太紧张太害怕了,脑子转不过来,第一次打的还是119,对面以为他是恶作剧,还警告了他。
再打,他才按对了号码,报警时间正是十点五十。
事後冯学勤让人了解了报业大楼的保安值班要求,发现偌大一栋楼,安保管理非常松散,形同虚设。
报业大楼里各单位的正常下班时间集中在晚上五点到六点之间,不同的单位会有不同的考勤规定,有些轻松的单位四点半就下班了。
当然也会有一些加班的情况存在,但一般也就到八九点钟最多了。
因为根据大楼的规定,保安会在晚上十点的时候,把大楼一楼的大门从外面给锁上。
然後第二天上午六点再打开。
按理来说,正常程序应该是在锁门之前,保安对整栋大楼巡视一圈才对,避免有人错过时间被关在里面。
但实际上,保安说他们从来不巡视,因为这种高层老楼一到晚上就阴森森的,让人瘮得慌。
保安上锁之前,一般就是站在楼下抬头看看,看楼上有没有办公室亮着灯的。
如果发现有亮着灯的,他们才会上去提醒没注意时间而滞留的人。
这种情况之前确实也发生过,但比较少。
用保安的原话就是,都是公家的单位,这麽拼干嘛,招人烦啊。
保安这话,虽说是在调侃,但确实说出了一些系统内的真谛。
这种报社杂志社的公家单位,和公安机关不一样。公安机关是案子来了,就得争分夺秒的破,平时懈怠一些没关系,但真有事来了,个个都得往上扑。
这种文化单位,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就比如说武光都市报,版面就这麽多,又不愁填不满,就你卖力夜不能寐,这显得你身边的同事算什麽?显得你领导又算什麽?
所以就像保安说的,这种太内卷的人,只会招人烦。
奈何群众里面总有工贼,而公家单位不喜欢,资本家喜欢啊。
把这个工贼拉出来当典型,当案例,资本家就能愉快地挥舞小皮鞭抽打更多的牛马了。
所以後来才有那麽多年轻人因为过度加班累死在岗位上,尤其是那些网际网路公司。
六月二十号那天晚上,保安很肯定地说,十点关门的时候,他特意抬头看过,楼上没有灯亮着,他才把一楼的大门给锁上的。
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哪儿来的。
但摔成那个样子,毫无疑问只能是从楼上掉下来的。
冯学勤赶到後,立刻安排保护现场,对现场做勘查,确认死者身份,通知市局安排法医协助。
由於保安发现的时候,李已经丧命了,所以保安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从哪一层掉下来的。
李坠落的位置在大楼的西侧,恰巧西侧是厕所的位置,而且这种老式高层的窗户并不是半封闭式的,所以当时冯学勤并不能确定李就是从天台坠落的,因此需要对每一层的厕所窗口进行勘查。
这个耗费了大量时间,最後才确定了人是从天台掉下去的。
至於身份,在法医云瑶赶到後,第一时间就确定了。
因为云瑶从李的身上,发现了他的记者证和名片。
冯学勤又让人联系报社领导,前来认屍并问话。
而这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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