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凯,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麽关系,发生了什麽事。
还有就是朱玲玲到底知道些什麽?
「汪新凯!」周奕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二世祖是个关键的突破口。
但眼下,这货还没痊癒,没法儿创造对警方有利的问询空间。
在此之前,只能先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
把能找到的线索和证据都找出来。
才好在关键时刻,有所应对。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钟鸣那天说的,像野兽捕猎一样,盯!
但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谁来盯。
周奕自己恐怕分身乏术,他要做的事太多了。
沈家乐?不行,这孩子太嫩了,万一出点事自己怎麽对得起他的家人。
候堃也许是一个备选项。
如果钟鸣的精神状态正常的话,其实以他的水平,倒是最适合的。
只可惜————
周奕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心说这要是在宏城就好了,有三大队在,什麽样的仗不愁打不赢。
沈家乐听到他叹气,立刻关切地问道:「周老师,您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累了?要不一会儿回局里了,田一鹏的爸妈我来问吧。您跟我说注意什麽就行。」
周奕很欣慰,没成想来武光收了个好学生。
「没有,我就是太撑了,难受————」
「这样啊————那下次我让黄师傅少打点菜————」沈家乐认真地点了点头。
周奕刚上楼,就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走廊里,穿着白大褂的云瑶站在那儿,表情平静。
印象中,冷静是法医的基本特质。
因为他们和刑警不同,他们面对的是死者,需要精准地给出最科学最理性的结果。
但负责侦办的刑警,需要面对死者家属,面对凶手,面对整起案件的来龙去脉,和那些爱恨情仇、人性善恶。
「云姐。」
云瑶伸手,往後面不远处的一间休息室一指,哭声正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沈家乐也向云瑶打招呼。
——
云瑶冲他点了点头,然後低声对周奕说:「田一鹏的屍检还没完成,但是毒理报告已经做完了。」
周奕赶紧问道:「怎麽样?」
云瑶摇了摇头:「死者的血液里没有检测出异常药物成分。」
周奕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本来的判断就是乙醚这种不会进入血液的吸入类迷药。
「碳氧血红蛋白的饱和度非常高,从法医的角度而言,完全符合煤气中毒死亡的特徵。」云瑶说,「如果你怀疑死者是他杀的话,就得从别的方面入手了。」
「嗯,云姐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一些可疑线索了。」
云瑶点点头,似乎并不觉得惊讶:「那你们去吧,我先忙去了。」
「辛苦云姐了。」
沈家乐也跟着说:「辛苦云法医了。」
云瑶往另一边走後,沈家乐跟着周奕朝传出哭声的休息室走去,小声问道:「周老师,您和云法医之前认识?」
周奕点点头:「嗯,我姐。」
沈家乐愣了下,想起了方见青安排自己跟着周奕时提醒自己的话:小巫见大巫。
然後赶紧跟了过去。
周奕推开门,休息室里的四个人立刻投来了目光。
一对老夫妻,必然就是田一鹏的父母了。
旁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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