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出了苦味来。
「秦超,事後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体有什麽疼痛的地方吗?」周奕问。
「疼痛?」秦超想了想说,「我脚痛。」
沈家乐问:「是那天走路走太多了吧?」
秦超却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脚跟和小腿说:「不是脚掌痛,是脚後跟和小腿痛,当时肿了好几天。」
沈家乐摸了摸脑袋,看看周奕。
周奕说:「八成是被拖下楼的时候磕到的。」
然後又问秦超:「六月十五号那天,也就是事发後的周一,你妈送你去学校後,你在学校里见到朱玲玲了吗?」
「见到了。」
「她当时有什麽异常吗?」
秦超摇了摇头,说自己脑子里一整天在想着前一天发生的事情,想找朱玲玲问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结果却发现朱玲玲的表现一切正常,完全不像昨天刚刚发生过那种事情一样。
这让他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昨天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真的发生。
所以他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本来想找机会问问朱玲玲到底怎麽回事,结果朱玲玲好像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压根就不搭理他,完全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在男女交往方面,他本来胆子就小,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偷偷写情书送礼物。
加上学校人多眼杂。
所以就拖了一整天都没敢去问。
秦超说他本打算晚上放学後等公交车时,再找机会问问到底怎麽回事。
结果,那天晚上在公交站并没有看见朱玲玲。
他鼓起勇气找另一位平时和朱玲玲一起坐车的女同学,也就是他前面提到过的苏悦,问朱玲玲怎麽没来坐车。
结果没想到,苏悦不光没回答他,还极其厌恶地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变态後就远远的躲开。
这把他搞得是一头雾水,觉得很莫名,又不敢问个究竟。
但周奕一听就知道了,女生之间如果关系很好,是会分享一些秘密的。
很显然,朱玲玲认为在她喝的饮料里加东西的人,就是秦超。
所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这个叫苏悦的同学,因此对方才会对秦超有这样厌恶的态度。
也就是说,朱玲玲认定了秦超就是一个变态,而压根没有怀疑做这件事的可能是道貌岸然的田一鹏。
有了这样的前提,朱玲玲就不可能邀请秦超单独去自己家里。
对於一个正常女生而言,这无疑是在羊入虎口,唯恐避之而不及才对。
对於拜金的利用自己的年轻身体交换更多利益的女生而言,也不可能干这事儿,因为秦超无利可图,虽然他家条件不错,但他买个游戏机还得「贪污」补课费,是不可能满足拜金女的欲望的。
因此这件事的合理解释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追求刺激的变态,不只田一鹏一个。
秦超经历的事情,就是汪新凯为了追求刺激所play的一环。
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践踏普通人尊严和人格的一种方式。
「所以你就没再找朱玲玲问过这件事?」周奕问。
「没有,第二天,我找机会问了。那天上体育课,我发现她没去操场,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肚子痛请假了,於是立刻跑回教室,她果然在教室里。」
「我就问她,周日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会躺在路边的草丛里。」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一脸疑惑地反问我什麽意思?」
即便是时隔这麽久,秦超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惊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