耘。
审讯开始之前,周奕问吴永成前面梁支队找纪委干嘛去。
吴永成说,让纪委上江海豪庭蹲人去。
周奕一惊,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江海豪庭,大概率并不像江正道说的那样,是一个被迫搁置的项目。
很有可能是江正道为了拉拢一些人,专门准备的。
不开盘,不对外销售,并不意味着这些别墅没用,是烂尾楼。
恰恰相反,不开盘反而就不会有人知道,变成私人庄园,就可以另作他用了。
而且这些别墅都在江海地产名下,查私人资产根本查不到,就更让某些人放心了。
至于是什么人,那就不言而喻了。
江正道这是在给那些人提供安全屋啊,而这其中就有许念的父亲。
至于陈耕耘,周奕觉得不大可能是因为他宏大社会学院院长的身份得到的别墅,应该是他政治掮客的身份。
看起来,陈耕耘应该替江正道牵过不少线。
现在陈耕耘因为宏大案被警方控制了,查到江海豪庭的头上了,江正道所谓的查证一下,大概率是通知某些人来做处理。
所以纪委这个时候去别墅区附近守着,那只要是来的,就都得记在小本本上。
周奕忍不住感慨,宏城这是要有一场大地震了啊。
就是不知道,许念的父亲会不会提前暴雷。
……
审讯室里,吴永成看着对面的陈耕耘问:“陈院长,我们这儿的条件怎么样?”
陈耕耘张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苦笑了下:“我已经是阶下囚了,吴支队何必再取笑我呢。”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尊重你。”吴永成举起手里的证物袋,里面是陈耕耘年轻时的那张照片。
“这是我们从你姐姐家的相框里找到,上面这人是你吧?”
陈耕耘看了一眼,点点头道:“没错。是我。”
“这个长风林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陈耕耘有些懵,“就……就是知青上山下乡啊,当年这个现象很普遍的。哦,周奕同志太年轻可能不清楚,吴支队你应该知道啊。”
“你的档案里,为什么没有这段记录?”吴永成问。
“哦,吴支队说的是学校的档案吧?学校档案主要是记录的是学业上的履历,那段时间我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伐木工,写了也没什么用。何况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周奕发现了,审讯陈耕耘就是在挤牙膏,问一点说一点,不提的内容他是半个字都不会说到的。
关于长风林场,问的自然是樊天佑,理论上当这张照片出现的时候他就应该紧张了,但他却一如既往的淡定。
“没关系,陈院长你现在有的是时间,所以跟我们仔细说说当年的这段经历,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回的,为什么去,又为什么回,这个长风林场在哪儿,下乡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后来和那边的人有没有联系。一五一十,有多细说多细。”吴永成扭头说,“周奕,给陈院长倒杯水,我这儿就爱听这种上了年头的陈芝麻烂谷子。”
周奕点点头,起身去倒水,然后把一次性杯子放在了陈耕耘面前。
陈耕耘冲他点点头笑着说了声谢谢,这样子半点都不像个阶下囚。
“哦对了陈院长,提醒你个事儿,知青上山下乡的资料,市里的档案馆都有记录。你要是记不清的地方,我们可以提醒你。”
陈耕耘低头艰难地喝了口水说:“既然吴支队想听,那我就絮叨絮叨。”
吴永成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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