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笑道。
“相传李东阳和程敏政同时作为神童,被明英宗朱祁镇召见入宫殿。明英宗正在吃螃蟹,便以此出上联:螃蟹浑身甲胄。程敏政应声对道:凤凰遍体文章。李东阳从容答道:蜘蛛满腹经纶。明英宗说道:这个孩子将来能当宰相。其后,果然李东阳做了内阁辅臣,而程敏政只做到学士,可见李东阳的襟怀和抱负。”秦科笑着补充道。
边小琪笑道:“李东阳被举荐为神童后,不少文人墨客找他题诗作对,试试他的才华是否名副其实。有位老翰林将他的名字嵌入联语,要他用‘两兼格’续对:李东阳气暖。李东阳对:柳下惠风和。他的才学和机敏让老翰林惊叹不已。”
林海东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那些名人趣事,又感慨道:“一个小小的银锭桥竟然让你们能联想到这么多,厉害,厉害。”说着,他站在桥上,做出凭栏眺望西山的样子。
孟长雪笑道:“现在北京城早就是高楼大厦遮天,你不可能望见西山,除非你穿越到一百年前。”
沈菁笑道:“林海东,你现在要是敢跳下银锭桥,也会跟一个名人一样成名。”
看着灯光下结薄冰的什刹海,林海东笑道:“要是你们有人落水,我一定敢跳下去。沈总,你说的那个名人是谁?”
孟长雪笑道:“菁姐说的就是那个大汉奸汪精卫。”
林海东马上说道:“我还是离这个大汉奸远点为好。”
田歌笑道:“清宣统年间,摄政王载沣住在后海北沿醇亲王府,银锭桥是他每日进宫的必经之路。1910年3月31日,汪精卫在桥下埋藏炸弹,欲谋刺载沣,因谋刺行踪被发觉而失败,银锭桥因此更为出名。”
“汪精卫那时还不是汉奸。他人长得好,又不怕死,算得上是一个反清的英雄和美男,着实有不少拥趸。可惜,他后来成了一个大汉奸。”沈菁说道。
边小琪说道:“看汪精卫坐牢时写的诗: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豪情迸发,视死如归,跟谭嗣同的绝命诗有异曲同工之妙,也算是一个才子。可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有志青年会成为令人唾弃的第一大汉奸呢?”
“如果汪精卫被清廷处决,他身后的名声应不输宋教仁。鬼使神差,摄政王载沣优柔寡断,留了他一命。我看他的诗应该改作:曾经慷慨歌燕市,也算从容作楚囚。喊罢饮刀成一快,留嘲不负少年头。”秦科说道。
“改得好!”田歌拍手称道。
“传说情侣如果携手走过银锭桥,就会一生相知相守。”林海东一听田歌这么说,立即牵着孟长雪的手,在桥上走了好几个来回,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二)
走过银锭桥,向东不到一百米,看到一栋二层仿古小楼,大门正对着前海。田歌说这里曾经是北京八大楼之一的“庆云楼”。
庆云楼是北京最早的高端鲁菜酒楼,老板是山东人,始创于清道光元年(1820年)。位置是八大楼中最好的,可以把什刹海的风景尽收眼底。当年的瑞亲王、恭亲王、庆亲王都是此间常客,台湾已故著名作家唐鲁孙先生笔下也多次提及什刹海庆云楼。后来,老板另择他业,庆云楼关张,原庆云楼的骨干流散他处,逐渐创建了京城的八大楼。
老庆云楼原址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变成了住家,主人姓朱,从事裱画行业并在业内颇有名气。1990年前后,启功先生来此裱画,听闻此地乃是名噪一时的庆云楼旧址,便即兴题写了“庆云楼饭庄”五个大字。不知道庆云楼何时才能重新开张,恢复它往日食客盈门的热闹。
几个人往前又走了几十米,来到烟袋斜街。烟袋斜街东起地安门外大街,西至小石碑胡同,全长232米,均宽4米。它形成于元代,初称“打渔厅斜街”,清乾隆年间称“鼓楼斜街”,清末改称“烟袋斜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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