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片子，只是站在利益角度给你分析，觉得你演可以。”

    “何况.”

    这部电影也不是杨蜜说不演就能不演。

    曾佳一直合作的资本，在投资郭小四后要求拍这个，杨蜜也不太可能去拒绝。

    青春伤痛文学，PPT拍摄电影手法，有着自己的粉丝和市场。

    “这个我记得啊。”大蜜蜜盘腿坐起来：“可是你都说能收获不低的票房，我想着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何况郭小四的自带粉丝，结果居然会差到你不愿意宣传的程度吗？”

    “等到电影播出口碑出来你就知道。”张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你就当我个人不喜欢郭小四。”

    “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杨蜜忽然笑出声：“有些方面，他跟于镇都很像。”

    “有些？”张漾觉得大可不必这么给面子。

    抄袭，缝合，高仿，都薅琼遥羊毛。

    最主要是喜欢男人胜过女人。

    说两人是双胞胎也行。

    “挂了，早点睡，这段时间忙完约。”

    张漾挂断电话，然后给刘诗施和刘艺菲发去感谢短信。

    这两个女人，也都在微薄上给他宣传《女相》来着。

    但他没有直接电话，而是先用短信试探一下。

    “嗯？”

    刘艺菲和刘诗施，也不知道是不是默契。

    前者在练瑜伽和看书，后者在练柔韧度和看剧，手机都放在一边。

    她们几乎是同时收到短信，立刻就拿起来查看。

    【诗施，你的宣传我看到了，爱你（比心）！等最近忙完送你一个礼物。】

    【茜茜，感谢大人有大量还帮我宣传，今年过年还请继续收留。】

    目光一闪，她们都做了同一件事。

    截图。

    然后，发给刘艺菲/刘诗施。

    刘艺菲：？

    刘诗施：！

    “臭渣男！”

    两女同时扔掉手机。

    没过多久，又同时拿出手机编辑。

    【礼物就不需要了，你今年到我家过年，让我爸妈见见你。】

    【我家不欢迎你来，我妈妈现在也很生气，你先送我礼物再说。】

    编辑完，两人又觉得不妥。

    同步删掉内容，然后齐齐编辑一个字。

    【滚！】

    张漾：“.”

    这两人是商量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