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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言观之,水尊真的坏吗?
没有好坏的。
唯有立场。
玉阙仙尊在思考,他想到了许多。
王玉楼,你要急流勇退,你不能乱冲了,毕方来了,要躲。
王玉楼,你不能退,你退了,你的上升势能就在此终结了,那种特别美好的结局,可能就渐渐和你没关系了。
王玉楼,你要忘记自己的初心,不要被初心困住,不然,你一辈子都走不到上层。
王玉楼,我守护了家族一辈子,但孩子,你听我的话,要舍弃家族,要只顾自己。
王玉楼,王玉楼.
前进,可能是死亡。
后退,可能是未来的死亡。
没有答案,玉阙仙尊试图从自己过往的积累中,寻找帮自己决策的依据,但找不到。
行走在无知的荒野上,就算是德顶王、枣南王、嘉岭王那样的存在,依然要被无知困住。
定真和自在,就是相对的鸟儿,被困在绝对客观的笼子中。
当仙王投入了它的筹码,真实的面貌被迅速的向仙王希望的样子转化。
就像当初青蕊伸出手臂,拦住那时代的巨轮一样,仙王打算按下那汹涌的人心。
你们,不是人。
我们,才是人。
玉阙仙尊还想到了蓝禁龙神和水尊的区别。
蓝禁龙神希望玉阙仙尊退,但水尊希望玉阙仙尊冲,龙神不是好长辈,水尊不是真坏蛋。
蓝禁龙神自以为这一局可以退,缩了也无妨自己的大局。
水尊有不能退的理由,所以它也不希望玉阙仙尊退。
可我呢?
我自己呢?
我要退,还是要前进,继续前进?
当玉阙仙尊抛弃初心,抛弃对规则的敬畏,抛弃对真实的笃信,抛弃所有的窠臼和束缚后,它其实也没了内心的凭依。
如果道心就是向道,那前进是向道,还是后退是向道?
没有答案。
抉择很简单,但也很难,难到毕方做出抉择时,都得先吟唱再放大招。
它也在恐惧吗?
是了,它也在恐惧,所以它才絮叨了那么多。
玉阙仙尊想到了旦日、悬篆之死,莽象正道金丹前,吃了自己的两个忠诚的下属。
所以.毕方对抗无极道主前,宁愿献祭一切,也要拉拢自己的关键盟友们。
它的盟友是一堆老东西,掌握了巨量变化和资源的老东西。
它们不是人,但真的强,他们是大天地繁盛修仙界发展至今的重要领袖们。
可玉阙仙尊的盟友,蓝禁龙神想缩,太和水尊又向死而生堪称歪瓜裂枣。
明明是关乎道途的特殊决战时刻,但我手中的牌,依然那么差。
好像,每次赢的时候,都是用很差的牌,打赢了那些艰难的局吧?
是了,风险和收益成正比,就是这么一路赢赢赢,我才快速攀登到了而今的地步。
所以,我要退吗?
玉阙仙尊不知道答案,它最后只无奈的笑了。
“仙王,你说的很对。
我不该狂妄的认为,你和簸箩会上的同道们,该沿着我提出的顶金扩容之计划,去整合大天地。
罗刹道友说的也很对,我的野心,我的道心,都不允许我成为无极道主的拥趸。
所以,不扩容就不扩容,下面人的意志,压一压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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