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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陈芝豹抬手将典雄畜的言论阻止,只是说了一声:“此事无需再议,我自有打算。”
两日后,范闲踏着晨露归来时,整座城池尚在沉睡。
城门守卫见到那袭白衣,慌忙行礼。
“世子,陈将军已在王府等候多时。”袁左宗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范闲嘴角微扬:“他倒是心急。”
褚禄山搓着肥厚的手掌,嘿嘿一笑:“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他若还能坐得住,就不是陈芝豹了。”
三人穿过寂静的街道,沿途偶尔有早起的百姓见到范闲,先是惊愕,继而狂喜,纷纷跪地行礼。
范闲一一扶起,温言问候,惹得那些百姓热泪盈眶。
曾经纨绔世子的口碑,如今一朝逆转。
“民心可用啊。”袁左宗轻叹。
范闲笑而不语。
行至王府前,只见大门洞开,两列铁甲卫士肃立两侧,刀戟如林。陈芝豹一身素袍,立于阶前,面容平静如古井无波。
“世子凯旋,芝豹有失远迎。”陈芝豹拱手,声音不卑不亢。
范闲上前几步,笑容和煦:“陈将军客气了。我年轻识浅,此番侥幸取胜,还望将军不吝指教。”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接,似有无形火花迸溅。一旁的典雄畜握紧了腰间刀柄,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请。”陈芝豹侧身让路。
议事厅内,北凉文武已齐聚一堂。见范闲入内,众人神色各异,有欣喜者,有疑虑者,亦有冷眼旁观者。
范闲目光扫过,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
“诸位。”
范闲站定厅中,声音清朗:“怀阳关一役,我军歼敌十五万,此次大捷,非我一人之功,而是诸位将士用命,北凉上下齐心。”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陈芝豹站在一旁,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范闲环视众人,继续道:“北莽虽败,其野心不死,离阳朝廷亦虎视眈眈。我们需早做准备。”
袁左宗上前一步,沉声道:“世子所言极是。北莽虽损兵折将,但其根基未伤,假以时日,必会卷土重来。我们应趁此机会,巩固边防,扩充军备。”
褚禄山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世子,依我看,咱们不如主动出击,趁北莽元气大伤之际,再给他们来一记狠的!”
范闲微微一笑,摇头道:“不可。北凉兵力有限,若贸然深入北莽腹地,恐陷入泥潭。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整军经武。”
随后,范闲看向陈芝豹,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军权,所谓的整军经武,其实就是要将陈芝豹的势力完全打散,进行整备。
陈芝豹却声音平静的开口道:“世子深谋远虑,芝豹佩服。不知世子接下来有何具体安排?”
范闲看向陈芝豹,目光坦然:“陈将军乃北凉柱石,本世子愿聆听高见。”
陈芝豹淡淡道:“世子过谦了。芝豹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军心,犒赏三军。同时,加强边境防御,以防北莽报复。”
范闲点头:“陈将军所言极是。我已命人准备犒赏之物,三军将士,皆有封赏。至于边防,还请陈将军多费心。”
陈芝豹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议事结束后,范闲独自站在王府庭院中,望着远处的天空,神色若有所思。
袁左宗悄然走近,低声道:“世子,陈芝豹今日态度有些微妙。”
范闲轻笑一声:“或许吧!”
袁左宗皱眉:“世子需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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