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萍萍赞叹道:“真不愧是词仙,出口成章!”
孟凡笑着摇摇头:“前人牙慧罢了,要是用不堪入耳的话来讲,那就是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
“哈哈哈!”
“词仙此言堪称精辟!”陈萍萍面容轻松地开怀笑道。
影子站在陈萍萍身后,忍得极为辛苦。
任谁也想不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将庆帝比做狗。
“经过京都府一事,范闲也算是稍有成长,但还不够,剑刃总要面对鲜血和战火的淬炼,才能真正成锋!”
“下一步,李云睿那边也该有所动作了吧?”孟凡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陈萍萍点点头:“不错,如果说陛下是一直藏在暗处的桀骜野狼的话,那李云睿此人更像是一只疯猫。”
“她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计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接下来范闲要不好过了。”陈萍萍担心道。
孟凡嗤笑一声:“一个女人,手段终究是上不了台面,无非是刺杀诬陷等等,你觉得范闲在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中,会如何呢?”
陈萍萍目光幽深中却又充满着光芒,看向一旁的兰草,还有那照射进来的熹微的光亮,好似充满信心道:“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的,他是小姐的孩子!”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孟凡笑道:“今日我心情不错,索性送你一首词如何?”
“好哇,词仙的词和字可是千金难求,我一定好好珍藏!”
待到影子摆好纸笔,孟凡挥笔一蹴而就。
《定风波·咏竹》
咬定苍崖不放松,盘根破罅自从容。雪剑霜刀频相逼,挺立!一身铁骨傲寒冬。
纵使狂风摧万木,何惧?我自岿然向碧空。千击万磨犹劲节,吹彻!东西南北任来风。
依旧是瘦金体,字字如苍竹挺拔俊瘦,笔锋在宣纸上行走如龙蛇竞走,墨色浓淡相宜。
孟凡手腕悬空,指尖力道透纸三分,那瘦金体字迹便如刀刻斧凿般深深嵌入纸纹之中。
“好字!”
陈萍萍眼中精光闪过,轮椅不自觉地向前挪了半尺。
他看见那“咬”字起笔如竹笋破土,收锋处却似利剑出鞘;“苍崖”二字横画如卧虎,竖笔若擎天。
纸上的墨迹未干,在阳光下泛着的露珠般的光泽。
影子忍不住从暗处探出半个身子,他跟随陈萍萍这么多年,从未见这位暗夜之王对任何物件露出这般痴迷神色。
同时,他也在打量着这副诗词,和陈萍萍不同,影子看到的是杀伐凌厉的无上剑法,有着顶破苍天的剑意!
陈萍萍枯瘦的手指悬在纸面上方三寸,随着字迹走势轻轻颤动,仿佛在隔空临摹。
“这频相逼三字……”陈萍萍喉头滚动,“横折如断金,撇捺似惊雷,竟将词中肃杀之气透纸而出。”
孟凡笔走龙蛇,写到“铁骨傲寒冬”时突然笔锋一转。
只见他手腕轻抖,笔尖在“冬”字最后一捺突然提锋,墨色由浓转淡,恰似雪落竹梢,留白处自生寒意。
而当写到“任来风”收笔时,孟凡忽然掷笔于案,那支狼毫笔在砚台上弹跳两下,溅起几点墨星,正落在落款处,宛如风雪中几朵寒梅。
陈萍萍猛地拍案叫绝:“妙哉,这无心飞白,倒比刻意经营更显风骨!”
这首词,不只是写给陈萍萍,还有范闲,还有那众多敢于以血引雷霆的公义之士!
如那邓子越,寒门出身,曾在边军养马,陈萍萍念其孤勇刚直,特许入院,在庆国的朝堂上摸爬滚打,原本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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