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滚石砸烂脑袋,被热油浇成焦炭。”
“咱们明天还要去攻城,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我。”
“与其死在城墙上,不如现在跟他们拼了,至少像个勇士一样死。”
有人挥舞着拳头附和:“对,拼了。”
“就算死,也要让北疆人知道咱们花剌子模人的厉害。”
有人却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嘴里喃喃祈祷:“真主保佑……真主保佑……千万别杀我……”
战俘们暴动了,没有武器就捡起地上的碎石,朝着守卫的秦军冲去。
可秦军早有防备,神臂弩手迅速列阵,千户厉声喝道:“放箭,一个都别留。”
“咻咻”箭雨破空,冲在最前面的战俘瞬间被射成筛子,鲜血溅在后面的战俘脸上。
惨叫声在黑夜中此起彼伏,宛若成了一座修罗场。
第二日清晨,战俘营中的尸体已堆积到半人高,血腥味混着腐臭弥漫数里,无数的乌鸦、秃鹫在尸堆上盘旋。
幸存的花剌子模战俘与东喀喇汗国士兵看着眼前的惨状,个个脸色惨白。
“都给老子抬头看着。”
一名秦军千户骑马出列,手中马鞭指着尸堆,怒喝声响彻营地:“这就是叛乱的下场。”
“以为抱团反抗就能活?告诉你们,在老子这里,只有听话的炮灰,没有敢作乱的杂碎。”
“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偷懒,咱们大秦的神臂弩,能射穿你们的骨头,咱们的刀,能砍断你们的脖子。”
“想活下去,就乖乖听话,把撒马尔罕的城墙填破,否则,就把你们统统扔去喂秃鹫。”
战俘们低着头,没人敢应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远处秃鹫的聒噪交织在一起。
而因为这场叛乱,二虎则是不得不暂时停下进攻的节奏,命令剩下的战俘们将这些尸体处理焚烧掉,以免爆发瘟疫。
同时在秦军大营和战俘营中大面积的泼洒石灰,尽可能的做好防护措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战俘们的进攻更加猛烈。
“快,往前冲,谁后退老子先砍了谁。”
秦军百户挥舞着弯刀,将一名磨磨蹭蹭的战俘捅倒在地。
城墙上的辽军与西喀喇汗国士兵同样不好过。
耶律洪心扶着垛口,看着城下冲来的“炮灰”,声音嘶哑地喊道:“快,把滚石推下去,热油,还有没有热油。”
塔阳古提着染血的弯刀跑过来,急声道:“陛下,滚石没了,热油也烧干了,再这么下去,咱们撑不住了。”
说话间,一名西喀喇汗国士兵被云梯上的花剌子模战俘一刀刺中腹部,惨叫着从城墙上摔下去,撒马尔罕彻底沦为血肉磨盘。
之后,秦军火炮每日零星开炮。
“轰轰轰轰~”
炮弹砸在城墙上,墙砖崩裂,烟尘弥漫,城墙上的辽军士兵被碎石砸中,伤亡越来越多。
耶律洪心看着越来越大的缺口,心中的绝望愈发浓重:“完了……撒马尔罕要完了……”
直到第十日午后,花剌子模战俘在秦军重弩掩护下,第五次攀上城墙。
“杀,为了活下去。”
一名战俘嘶吼着,挥刀砍倒面前的辽军士兵。
这一次,没有滚石落下,没有热油浇下,辽军的抵抗已到极限。
秦国重步兵踩着尸体迅速跟上,手中长刀挥舞,“噗嗤”一声切开辽军的防线,高声喊道:“缺口打开了,兄弟们冲啊!”
“城破了,北疆人进城了。”
城墙上传来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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