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全歼,就算是只歼灭三四百人,就足以让他在王庭名声大噪,连升三级也未可知。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部队组成上。
若是两千精锐契丹军,自然能与北疆军一较高下,可他麾下大多是古尔人和波斯人。
这些士兵平日里夸夸其谈,真到战场上却一个比一个怯懦,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简直是将又怂且猖狂演绎的淋漓尽致。
难怪王廷都已经被北疆军打得元气大伤了,却依旧能重创了古尔王国。
“轰轰轰轰~”
“秦国的勇士们,杀。”
当黑压压的重骑兵如山崩海啸般冲来时,弓弩手们双手发抖,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
前排的盾牌手更是两腿发软,冷汗直流。
“挡……挡不住的,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军令。
弓弩手们率先崩溃,转身就向阵后逃去。
这一跑,立刻引发了雪崩效应。
“混蛋,不许跑,顶住。”
契丹将领拔古秃剌挥刀砍翻一个从他身边跑过的古尔逃兵,怒目圆睁,嘶声大吼:“不要乱,结阵,结阵。”
但一切都晚了。
前排的盾牌手看着同伴溃散,又看着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重骑兵,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了。
“哐当”一声,有人扔下了笨重的盾牌,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跑得比旁边的人快就行。”
下一秒,钢铁洪流狠狠地撞入了溃散的军阵之中。
“咔嚓。”
“噗~”
那是长枪刺穿身体、马刀砍断骨骼、重甲战马撞飞血肉之躯的混合声响。
“啊啊啊啊~”
黑甲军所过之处,辽军士兵像风吹麦浪一般接连倒下,战场一片狼藉。
被长矛挑飞的士兵,被马蹄践踏成肉泥的躯体,被马刀劈开半个身子的惨状……
战场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鲜血四处喷溅,内脏流淌一地,残破的旗帜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北疆轻骑兵如同展开的巨扇般,从两翼包抄而来,开始无情地追杀那些四散逃窜的溃兵。
草原之上,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此展开……
夕阳将草原染成一片血色,与日间战场的惨烈遥相呼应。
王大临踏过狼藉的战场,马蹄沾满暗红的泥泞。
他唤来亲兵,口授战报,脸庞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啊哈哈哈~”
“派人速去禀报万户,此役,我部击溃辽军后部两千人,斩首五百人、俘获甚众。”
“我军兵锋正盛,士气可用。”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
秦军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清扫草原,而是有组织有纪律,所有千户之间都相隔一定的距离,随时相互支援。
所以,王大临所在的万户军主力,也就在周围百里范围之内。
接下来,秦军士兵开始打扫战场,对己方伤员全力救治。
而对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辽军重伤俘,则异常干脆,手起刀落,给他们一个“痛快”,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仁慈”。
至于轻伤和完好的俘虏,则被用绳索串联起来,由兵士看押。
等待他们的,将是远赴北疆矿场的命运,在暗无天日的坑道里耗尽余生,用血肉为秦国的重工业奠基。
“启禀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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