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

    “好了。”

    陆行开口，留了她两件衣服，上一件，下一件。

    “主人。”

    卡瑟琳重新跪在他面前，光洁的额头抵着地毯，像是一只在吃草的白色母羊，温顺柔和，恭恭敬敬的臣服，再没有先前的冷漠蔑视。

    陆行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贵族的滋味。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心态，在自己女仆面前，再没有与她平等的念头。

    有的，只是掌控她一切，决定她生死与尊严的权力快感。

    他不会为了权力而沉迷，但权力却仍旧带给他心理上的舒适。

    此刻，陆行看着臣服在面前的冷艳女仆，她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他看多久，她就贵在面前多久，不敢起身，不敢说话。

    甚至，陆行感觉自己伸出手去拍，伸出脚去踩，冷面女仆也会顺从他的意志。

    光洁的脊背，圆润的臀儿……

    女仆一切的一切，都呈现在陆行面前。

    “……卡瑟琳，起来吧。”

    陆行声音干涩，让她起身，补充道：“记住今天，再有冒犯我的地方，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我能暂时换回原来的身体。”

    他看着女仆只穿着内衣的身体说。

    “原来如此。”

    女仆站起身，背对他，弯腰捡起裙子开始穿上，又恢复了往日冷漠的语气：“您放心，我不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女仆们，您可以隐藏自己卑劣下流的念头，接近其他女仆或圣女、菲莉丝她们后，再回到自己本来的身体中，尽情的享受您的猎物！”

    “主人，即使是在南方贵族中，您也是佼佼者！”

    女仆飞快说完话，只穿了裙子，其他衣服鞋子裤袜用手拿着，急忙逃了出去。

    陆行又怀疑起来。

    这女仆嘴那么硬？她到底是不是？

    目光看了一眼地上，陆行心中一动，下了椅子，伸手在地毯上擦了一下。

    这里是卡瑟琳刚才跪的地方。

    看来，她即便嘴上不是，身体却十分肯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