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脚,一连表演两套花拳绣腿,却得到她俩的热烈欢迎。
真邪门?外行就是外行!武术套路反正比演戏跳舞好看,就让她们看吧!本来那位被抢钱的女人要约我到她家去;然而,米妮妮不愿意;既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说什么也要跟米妮妮走。
表演结束,行人散去;米妮妮带路下天桥,向左往前行;这里来过一次;抢钱包的人就消失在这条大道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我们穿过小巷,钻进胡同,七弯八拐,走得我直迷糊,在尽头处,出现一长排院墙,来到门卫才知是小区。米妮妮站在门边犹豫不决,掏出手机,拨通对着耳朵......
“嘟嘟”响半天没人接,又拨一次,依然如此......只好把手机关了,顺小院进去,从左边绕到右面,走上拐下,路过几幢大楼,也没看清几栋几单元就钻进电梯;在门边按一下楼号,红灯亮......
从电梯出来;米妮妮取下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开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紧跟着脱鞋进屋,一大堆鞋在门边乱放着;传来男女的说话声。我正想退出来,米妮妮却喊:“没事的,进来吧!”
眉兰谨藏在我身后,畏畏缩缩,进客厅才看清;四个男女围着方桌打麻将,还有几人坐在沙发上;到处是香烟味;家里装修过,乱七八糟。一位妇人,身穿黑纱裙,描眉画眼,约三十六七岁,回头看一眼我们喊:“妮妮,怎么又带同学来了?”
米妮妮才不怕,站在桌边哼哼:“你不也带人来了吗?等我把麻将扔了,家里就安静了!”
妇人瞪眼怒吼:“你敢!”也不管人多不多就说:“去吧!玩一会,别让她们乱翻东西。”
我心里很郁闷,好像我们都是贼,很想走......
米妮妮看出来,顺便安慰说:“我妈就是这样,有口无心;既然来了,就到我的小屋去看看吧!”
眉兰谨很拘束,紧紧拽着我的手,跟着到处转,进米妮妮的房间,不知比我的强多少倍,人家全装修,约十平米,还有柔和的彩色吊灯,像闺房一样。
整个房屋宽大,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小阳台;全精装;听米妮妮说:“月租一千多块钱。”
我觉得是不是太便宜了?不过,没看见米妮妮有自己的写字台,难怪她很羡慕,我还有漂亮的写字台。房子再好,毕竟不是自己家的,我暗暗庆幸家里有套破房子。一会,又传来妇人不放心的声音:“妮妮,不要在家乱翻呀?”
我越听心里越不舒服,牵着眉兰谨的手,盯着米妮妮说:“你妈不高兴,我们走了!”
米妮妮也不好挽留,走到客厅,站在麻将桌边,瞪着眼哼哼:“你带来的人,就不会乱翻东西吗?把麻将桌推翻,就不会有人打麻将了!”
妇女当着这么多人,跟米妮妮大吵大闹,像这种情况,知趣的人应该离开;然而,打麻将的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还跟着开玩笑。
我和眉兰谨无法呆下去,穿鞋走进电梯,心里很郁闷,从一楼出来,大脑还迷糊,找不到出去的路。本想给米妮妮打电话;知道她家的情况挺烦人,也就算了......
时间显示16点46分;只好见人就问,沿路走出去......我俩瞎转一阵,从小胡同出来,看见一条大河,宽约三十米,里面有很多人正在捞鱼;傻看一会,郁闷的心情好多了。
沿河道不知走多远;出现在眼前的建筑群很新,大树密密麻麻,到处都有人工盆花:一品红,黑牡丹,白芍药等,争奇斗艳,好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我知道已立秋,就这一片却富有生机。这里人来人往,走一段路,传来阵阵的笑声......
手机唱出一首郁闷的歌,我从胸前拿起来看一眼,还是那位陌生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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