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力源头,但找不到,对待公事,他自信从容,对私事,他细致体贴,可本质上,所有的接触中,他方方面面都只是个粘人的小男生而已。
唯独不耍脾气,没有大男子主义…
见她怔怔然的样子,夏桉似一下子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晚风吹来,他搂住林佳佳,在她耳边说:
“越有钱,感情越纯粹,鸡毛蒜皮都能从另一角度变成乐趣。”
林佳佳有些明白了。
三月二十,龙抬头。
罗老头儿这天没出去,从山下村子买了口活猪,要亲手炮制。
卤好的猪头肉十分入味,一大家子吃过饭,罗老头儿晃晃悠悠去了后山。
林佳佳示意夏桉跟着点:“喝那么多酒,别摔了什么的。”
夏桉从后院追了出去。
黄昏暮色里,到了最偏僻的半山腰,夏桉听见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哭声,吓了他一个激灵。
走进,看到罗老头儿在一棵树下摆了二两猪头肉,一碗药酒,插着三根香,跪地大哭,哀声欲绝。
本来要走过去的夏桉,看到老头儿怀里抱着的那块灵位后,停下了脚步。
灵位是老头儿自己做的,一直摆在后院的小屋里,灵位上的名字叫:马小娟。
老头儿嘟嘟囔囔说些什么现在好啦,有行医资格啦,有医馆啦,如果日子能重来,保证就守着小药店不再出去到处走,保证把她娶回门,保证生一二三四五个大胖小子,保证不叫她生病。
夏桉听得鼻子发酸。
父母会先走,儿女会远离,人这一辈子,能常伴至死的,唯妻。
夏桉蹑手蹑脚地走下山,林佳佳问他罗老头怎么了?
夏桉抱住正在洗碗的姑娘,在她身后说:“你可千万不能走我前面啊,受不了。”
林佳佳抿嘴一笑:“我比你大了快十岁。”
夏桉晃头说:“女人都长寿。”
林佳佳放下碗筷,在他怀里转过身,凑头亲了下他的嘴唇。
夏桉看着她浅浅的笑容,本能不想提老周,但心里对那个男人突然有了无限感激。
我们拥有的,都是别人错过的。
相反,我们错过的,都是别人得到的。
也许有很多爱情的结尾并不尽如人意,甚至闹得脸红脖子粗,可在它萌生的初期,总是美好的。
“你怎么了?”林佳佳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臂越来越紧,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被浓浓的怜惜爱意所包裹。
夏桉说:“忽然很烦这种醉醺醺的感觉。”
半醉半醒,思绪有一种抽离感,像要飘起来,他害怕梦醒一场空。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夏桉做到了这一点,当晚,罗老头儿从山上下来后就醒了酒,还要找夏桉喝,夏桉拒绝了,但陪着罗老头儿聊到很晚。
一个经历过死亡的年轻男人,和一个见惯生死的老头儿之间,进行了一场深刻的交谈。
从亲情、爱情,到世故、金钱,最终直面生死,夏桉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盘猪油渣和后丘肉净化了。
……
事情来的比较突然,罗老头儿当初承诺的为林奶奶吊命三个月没有达成。
三月二十三,春分刚过两天。
这天下午,夏桉开车带林佳佳去超市溜达时,接到了罗老头儿的电话。
电话里,罗老头儿让他们尽快回山上,老太太有回光返照的表现。
林佳佳在一旁听到后,当场就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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