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看着夏桉,对乐玉群小声说:“是个知冷知热的。比你强。”
“好好,我把电话给阿姨,”夏桉把手机递过去,“阿姨,柠柠跟你说话。”
周庭起身去厨房和女儿唠嗑,没一会儿挂断回来,对乐玉群道:“女儿和同学在海边玩儿。”
手机递还夏桉问:“小夏,柠柠刚跟我说,你安排人在那个小剧场装修一间服装店?”
夏桉放下筷子点头说:“小剧场我是打算好好做的,这学期只是实验,明年开始每周都要有演出,我打算把对面学校的宣传也做好,阿姨您是懂的,想做好舞台,服化道缺一不可,相信生意不会差。”
“别放筷子呀,你吃你的,”周庭隔着桌子给夏桉夹菜,哂笑道:“生意怎样都成,左右一个店铺,你和柠柠好好相处最重要。”
夏桉说:“一旦找到标准化模式,我想把小剧场复制到别的学校。”
周庭闻弦音知雅意,眨眨眼说:“滨海可有三十几家学校吧?”
夏桉想了想,如实道:“我想复制到一二线城市的所有大学城。”
吹不吹另说,但周庭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家小铺跟车走连锁的机会,没等她开口,看见她抿嘴浅笑的夏桉径直说:“服化道也是要标准化的。”
周庭捋了下头发,修长的眉毛挑了挑,优雅地拈起酒盅。中年,不该是女人的天敌,中年有中年的魅力与景象。
她说:“倒是要借你的光了。做不做的起来不讲,有这个志气就是好样的。”
三人一起碰了下杯,水晶小酒盅在吊灯下熠熠生辉。
周庭比乐玉群能喝太多了。
带来的两瓶五粮液都光了,乐玉群和夏桉相继去了两趟卫生间,大吐特吐。
周庭竟然还能哼着歌稳当当夹生豆吃,最后硬是拉着五迷三道的夏桉坐下来又唠了一会儿。
主要是想套话,结果夏桉醉大了,囫囵不出来一句完整的。
费力将夏桉架到乐柠的床上,想了想又帮他脱了袜子和运动裤,起身时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地热给力,晕红着脸暗啐: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穿条秋裤…
——
省城东山,希尔顿顶楼西餐厅。
柳翡吃了两份战斧套,喝了一瓶半红酒。
四人桌只坐了他一个人,但对面位置摆了一套刀叉,高脚杯里殷红的酒水自然蒸发。
桌角的手机屏幕亮着,一张模糊的女人照片陪着他吃饭。
从身侧的落地窗向下看,省城的夜晚霓虹闪烁,将清冷的夜空染成深色调斑斓的油画布,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芒,像耸立天地的巨大镜子,映照着这座东北特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
行人匆匆,车流补习,每个人都是这城市故事中的一个角色。
唐琬去了,说元旦介绍他和何贞贞的“辣个朋友”见面,元旦还有一个多月,老娘丢下老爹去蜀都找大姐玩去了,他本想去澳洲,但世界之大,他哪都可以去,唯独荆芸在的地方不行。
前些年是一座城,现在扩大到一个洲的范围。
墨尔本和他之间,隔着整个世界。
上午刚买了机票不到十分钟,老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给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既然已经死在了情关上,就躺着吧,别想着蛄蛹,别想着复活。
老姐也打来电话,骂他没出息,嘱咐他不要搞事情。
最后是老母亲,得知他在东北,嘱咐他穿秋裤。
放下刀叉,擦擦嘴,柳翡轻轻触碰屏幕里的那张笑脸,模糊,因为那是多年前他在校园里隔着很远用胶片机偷拍的。
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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