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还不兴我头拱地挣点饭钱?”
眼珠一转,补了句:“咱俩发小,你也知道我爸的做派,劝你一句,时代变了,你可别学他的当官作风,不然混不起来的。”
刘啸抽了两张纸,擦擦脸上汗水,大口灌了一杯可乐,打了个嗝后,才说话:
“大学城要扩建不是秘密,你犯得着和我打听?
“现在是咱们学校和外贸学院,三年内要搬过去外语大学和几家大专技校,这用问?工地都开挖一年半了。
柳飘飘你就直接说,到底要干啥?
我记得你手上有个技校的执照,想办学?”
听见“柳飘飘”三个字,白胖男人嘶一声,举起杯子佯怒欲砸。
他本名柳翡,也不知是不是官宦人家信奉男生女名富贵命,但着实没有女相,刚开始念书时大家叫他柳飞飞,毕业那年正赶上《喜剧之王火热,“柳飘飘”应运而生。
可那会儿同学们也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家世背景了,除了几个正经兄弟朋友,没人真敢当面这么叫他。
“扯瘪犊子,我要想办学找你?招生、批地,哪个你管得着?”
柳翡往碗里夹了条嘎牙子,一口咬掉半条,在嘴里咕哝咕哝,鱼刺就下来了,可见是个食鱼高手。
“学校越来越多,商业街的配套却没增加,我打听到近两年会出校改政策,以后高校内的商业会被收紧,学校主打办学,后勤会放开承包。”
刘啸闻言,想了想说:“你要总包后勤,这事儿也不大啊?你家关系打个招呼不就成了。”
柳翡哼哧乐了,“承包后勤能挣几个子?”
刘啸见状放下筷子,看着他,等下文。
柳翡把剩下半条连着鱼头一起放进嘴里,边嚼边说:
“我想把美食街整个盘了。”
刘啸挠挠头,“连地皮?”
柳翡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清楚那半条街都是违建,怎么?咱兄弟俩搞一搞?”
刘啸拿起可乐罐,没往杯里倒,一口口抿着,略带沉思。
柳翡也不催,大口吃鱼。
半晌,刘啸说:“两个渔村搬迁后,剩余地皮的手续的确一直没变更,现在的归属还在乡里,但两个学校运营这么多年,也渐渐没人过来插手了,你家老爷子能找人把属性改了?”
柳翡点头,“这都小事,找人知会一声,该多少钱我都交,按规办事,不打麻烦。”
刘啸颔首,“那之后你要做什么,盘下来不也是收租子么?”
柳翡与他对视,似笑非笑地说:“你念书时就这个熊样,非得套着人把话说尽,自己一点因果都不占?咱同学没说的,在外面这样,你可真落不着钱。”
他没说好处,直接说钱,因为,到年纪了,也到这个位置了。
刘啸不以为忤,只笑道:“那个驾校也是要搬迁的,这我得到了信,不怕和你说,所以…”
他挑挑眉,意思是我都开头了,你就说下去。
果然,柳翡点头道:“对,整体开发,美食街改建,驾校那片地…我要盖商品房,几个学校接手,给教师分房子。”说完没好气看着刘啸,“该联络的我都做在前头了,现在差你那里一道手续,你就说,干不干?”
刘啸依旧在思索。
柳翡不乐意了:“我姐过年时点过我一句话,这两年是大变革,她告诉我,如果真要走商途,那就抓紧,最慢的步伐不是硅步,而是徘徊。”
刘啸龇牙乐了。
“我记得这话是你家老爷子初中时跟咱们几个说的,下一句是啥来着?最快的脚步不是冲刺,是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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