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庄重的节目都不被允许上台,比如街舞、小品云云。
能上台的,都是绝活和特长,能彰显大学生积极风貌那种。
比如乐器演奏、古典舞、诗朗诵、美声,就连情情爱爱的流行歌曲都一首没有。
作为东道主,《西游之中》创新舞台剧是核心,亦是压轴。
前两个小时的演出,让看客们哈欠连天的同时,掌声叫好不断。
阳光运动项目组走访各地,对这个架势也习惯了。
说白了,活跃、朝气、自由,在这里是看不到的,大家只是互相给面子,走走形式主义罢了。
之前最受欢迎的竟然是唢呐民乐版《致爱丽丝》,足以想象其无聊程度。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所有人都很期待。
即便这份期待中参杂了九成的“即将解脱”心态。
所以,上台的LSP各位以及LSP编外成员徐婉莹,都受到了格外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电控幕布向两侧缓缓打开。
幕开,灯灭。
站在舞台一角黑暗处的徐婉莹开麦说词。
“故土长安三千里,西行过半。
唐长老亲自送几个徒弟离开了女儿国,笑着念出最后一声“阿弥陀佛”,后来,猴子和紫霞仙子也离开了,去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走的那天,猴子摘下了金箍,丢掉了棒子,在云彩上吻了紫霞。
无我,也无佛。”
啪,啪。
两束追光打在陆非和李笑如身上。
他们静静站着,没有看彼此,看的是昏暗的观众席,看的是巍巍昆仑下的茫茫草场。
胖妖精:“修行八百年,我才知道我修的不是成仙,修的是一段缘分,遇见你,真好。你可以不走么?我可以在这座山下挖一条河,凝三千弱水,不叫鹅毛浮起来,不叫芦花飘荡。我们拿这里当做新的流沙,好么?”
黑壮壮的沙和尚持着降妖宝杖毅然伫立。
“还是要走的,终究是要走的,纵然我可以舍得,纵然我根本舍不得。
我的记忆里,有九世杀僧的时光,有妖精的哀嚎,有佛主的劝诫,有你的笑,你的泪。
是的,我不舍,不舍果位,不舍前程。
昆仑山的风太小了,吹不散云端的霞光。
你忘了我吧,过往,终究是过往。”
胖妖精:“忘掉?
“是啊,忘掉这段记忆对你来说是那么容易,我是个会哭会闹又丑陋的妖精,只要你忘了我的名字,就忘了我的全部。
可你忘得掉么?
当你在灵山作为八千佛前弟子听宣的时候,你是在听佛陀讲法,还是在回忆我的笑声呢?过往…真的只是过往么?”
沙和尚转身看着女妖:“是的!我忘不掉!
你毁了我的佛!毁了我所有的未来!”
女妖:“没有,我没有。我、我只是为你多画出了一个未来。”
——咚
宝杖倒地。
背景音出现哗啦啦的流水声。
旁白:“降妖宝杖倒在昆仑山下,化作九道曲折的一条河流。沙僧摘下了骷髅念珠,埋在河底泥沙之中,那些原本迭摞的芦花缓缓升上水面,随风飘散,第二年,河畔多出好多芦苇荡。
猪八戒最后唤了声师弟,与弟媳,牵着白龙马走了。
一日又一日,他们沉默着,没有对对方说哪怕一句话。
这天,他们来到了又一处烽烟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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