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迅速抿了怔怔一口杯。
满桌老爷们都竖起大拇指,赞她好量。
徐婉莹小脸儿红扑扑的,醉眼迷离中,咭儿一乐。
趴下了。
大哥叹道:“莽撞了。”
问夏桉:“不走?”
夏桉晃晃头,任徐婉莹安安静静老老实实趴在那儿酣睡。
一直到新人来敬酒点烟。
看见喝醉的徐婉莹和身前堆满海鲜壳的夏桉,婚纱换成大红旗袍的新娘一愣,新郎也一样。
但都没说什么。
集体敬酒,挨个点烟。
夏桉擦擦嘴站起来,倒满一杯白水。
接了烟,让新娘点燃后,却没吸。
他笑道:“我开车了,以水带酒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另外,”
揪了揪徐婉莹的发髻,又道:“她喝多了,我替她转告新郎官一句,过往已矣,无论什么都好,不用还,不用念,不用想了。”
说完,不顾其他人怎么看,怎么想,当先喝了杯中水。
架着徐婉莹径直离去。
大哥紧随而来,打着饱嗝帮夏桉拉开车门。
笑道:“下车礼的事儿我先前也听说了,就这位姑娘?”
夏桉点点头,苦笑摇头。
大哥叹道:“日子不是这么个过法,里面那对我不太看好。”
夏桉没说什么。
又听大哥说:“你得劝下你这位朋友以后留神,当心死灰复燃。好姑娘别走岔路。”
夏桉真打心眼里跟这位对路子,主动伸出手:“夏桉。”
大哥握上去,龇牙一乐:“发改委刘啸,常联系。”
嘶。
普通人在这种场合跟陌生人介绍自己,用加title?
夏桉:“一定。”
交换了号码,大哥挥手而去。
……
徐婉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掉在前后排座椅的缝隙里。
好不容易蛄蛹出来,凌乱发丝铺了满脸,揉着太阳穴,这才看见车外坐在车前盖上发呆的夏桉。
海面如镜,被残阳镀上一层金黄。
徐徐冷风袭面,徐婉莹酒醒了不少,裹着外套下车。
走到车前问:“我什么时候喝多的?”
夏桉翻翻白眼儿,没答,只说:“实在不知道怎么把你抗回学校,被看见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我又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怎么样?睡得好么?”
徐婉莹想起刚刚从夹缝里醒来的样子,苦笑道:“还好。”
夏桉蹦下车,说:“那行,醒了就回去吧。”
徐婉莹却看着近海远山怔怔道:“能再多呆一会儿么?”
夏桉不说话,又坐了回去。
徐婉莹靠着车头,也不说话。
不知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看车身、后视镜…
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夏桉说:“离开酒店就拆了车,也不好看。”
静悄悄的。
但其实沙滩上有游客不顾冷风带着小孩儿玩耍,笑闹声传了老远。
徐婉莹紧了紧外套,抱着胳膊,眼神不知聚焦在哪儿。
良久,无声哭了。
夏桉瞧见,一声叹息,正要开口,徐婉莹当即扭头。
“不许说我贱…”
“em…”
“也不许说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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