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车,顾玉生把吕倩倩、顾玉玉和顾诺诺留在京都的桂花园,自己一个人来到黄河边的都水外监驻地澶州,吃在堤坝,睡在堤坝。经过两年的努力,黄河中下游的险情基本除去,并得到应有的加固。
顾玉生回京之后,被当今圣上封为副丞相,可以在政事堂上参与会议和讨论国政了。可在他当任副丞相期间,当今圣上也起复了覃丞相的小舅子王武良为兵部尚书。
顾玉生在副丞相的位上尚未坐满一年,王武良便向朝廷参了他一本,说他任西北路军元帅时,滥杀战马。
这事若真的追究起来确实是大事。因为南汉朝廷早就是有“杀战马者死”的法令。如今吕丞相已经死去,朝中的大臣们有谁愿意来为顾玉生辩解呢?
“一个也没有!”顾玉生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事当今圣上倒是心知肚明,但问题是如今的皇帝也不想让顾玉生继续待在京都了。
顾玉生在心里自己骂自己道:“顾玉生,这是你活该!谁叫你性情耿直,不善于权谋和策略?又得罪了那么多人!当今圣上不砍你的头颅,那是顾着以前的情面,是对你格外开恩啦!”
不久,顾玉生被罢去副丞相任,出知阳州。
阳春的四月,山峦叠翠,碧水传情。
顾玉生带着夫人吕倩倩、儿子顾玉玉和女儿顾诺诺等家人离开了京都,去阳州赴任。
送行的有顾玉人、戚琼琼、段昭月、顾大宝、平阳长公主赵婧、顾二宝、顾三梅、顾四宝、顾五梅、顾玉茹、张大郎、张二郎、张三郎和张小洁。
此时,顾玉玉己是十八岁的小伙子,已定了亲,又是国子监的生员。顾玉生本想把他留在京都,同哥哥顾玉人的家人一起生活,以便来年参加乡试。可是顾玉玉是贤孝儿子,执意要陪着父亲到阳州赴任。
顾玉生问道:“玉玉儿,你不想参加来年的乡试啦?”
顾玉玉对父亲说道:“爹爹,孩儿十八岁了,可是同爹爹相处的日子加起来还不足五年时间!您就让孩儿在您身边多待一些日子吧?”
早晨的天空,就像情人的脸,一会儿杏花春雨,一会儿阳光明媚。顾玉生感觉如今的朝堂就像早晨的天空,让他琢磨不透。
顾玉生默默地行走在官道的最前面,哥哥顾玉人紧跟其后。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起在玉哈关城楼上那夜的梦境来。戚琼琼在梦境里的每一个动作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回味悠长。
顾玉生喃喃自语:“原来你是神仙,有先见之明啊!”
顾玉人听了,问道:“二弟,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顾玉生知道自己失神了,忙停止脚步说道:“大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哥哥,我们就此别过吧!……”
顾玉生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走在后面的戚琼琼一把搂过顾诺诺失声痛哭道:“诺诺,大姨妈的小心肝!今后无论到那里都要照顾好自己。到阳城之后一定要听爹爹和二娘的话,不能任性!你要常到戚家盐店看望外公外婆……”
顾诺诺拿着手帕,,一边给戚琼琼擦眼泪,一边说道:“大姨妈,别太难过!您的吩咐诺诺已经记着啦!我们离去之后您们在京都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为诺诺担心!诺诺在阳州会经常想你们的……”她也哭出了声。
金色的十月,顾玉生一家人抵达阳城。
这年末,中原出现了农民反叛。原因是赋税太重了。
顾玉生上书朝廷,建议减少一些公共事务开支,放缓一些基础设施建设的步伐,合理调整赋税政策,减轻百姓负担。可是朝廷认为,目前正是百业待兴的时候,国库需要银子,因此对顾玉生的上书一直不理不睬。
顾玉生知道,中原那些叛匪迟早会流窜到阳州的。目前阳城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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