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打打到了西门,又吹吹打打到了东门,最后回到婆家──南门。李沐文骑着马,站在花轿前。
攀城内一阵阵的锣鼓声、鞭炮声、喧闻声,飘过城墙,伴着雪花,来到鞑靼人营寨的上空,把莽山乃元帅的耳朵震聋了。
莽山乃骂道:“他娘的,真吵死人!本元帅再饿你们十天半月,看着你们还有力气闹是否?”
他转身命令道:“草上飞先锋官听令,本元帅要你再增加围城力量,做到里三层外五层,并且加强巡逻。我要把顾玉生及他手下的将士全部饿死在攀城内。”
洞房内烛光摇曳。萧归沐坐在床边,饿得头晕目眩。为了配合“表演”,她坐了大半天的花轿,又困又冷,她真想倒在床榻上睡一大觉。模糊中她终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地走进洞房来,然后倒在床榻上。
萧归沐问道:“是白衣公子吗?你怎么喝醉啦?”
李沐文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末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我倒想喝醉,可那里有酒啊?”
萧归沐有气无力地骂道:“你怎么一进来就躺在床上呀?红盖头还未掀开呢。”
李沐文动也懒得动地说道:“你自己掀开吧?”
萧归沐骂道:“胡说!那里有新娘子自己掀开红盖头的道理呀?”
李沐文低声解释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今天又配合‘表演’,骑了大半天的马,动不了啦!”
萧归沐问道:“我也是三天没吃饭了。今天发给你的两块马肉在那里呀?拿来分一块给我好吗?”
李沐文说道:“真对不起!那两块马肉我让江红送给伤员吃了。你那两块放在哪里呀?拿出来分一块给我吃可以吗?”
萧归沐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哈哈地笑着。
李沐文问道:“你为何发笑呀?……哦,是了!这两块马肉是你本人的口粮,我不应该……”
萧归沐连忙阻止地说道:“不不不!白衣公子,你误会我啦!我原以为,今天我俩成亲,你也应该分得两块马肉,我俩可以一人一块分而吃之,于是我也把我那一份子让紫玫瑰送给伤员吃了。”
李沐文躺在床上笑出了眼泪。“我俩原来是一块宝……”
萧归沐也倒在床榻上哈哈笑道:“是一块宝!……哎,白衣公子……哦,应该称呼你为夫君!夫君,过来呀!”
李沐文向道:“有事吗?”
萧归沐说道:“当然有事啦!”
李沐文问道:“什么事呀?”
萧归沐说道:“今晚是我俩洞房花烛夜,你还未碰碰我呢。”
李沐文说道:“理应如此!可我肚子饿,实在动不了,不若你到我这边来吧?”
萧归沐说道:“好!夫唱妇随!你快伸出手,把我拉过去吧。”话未说完,她便昏睡过去了。
此时,由于暴风雪的阻隔,戚薇和殷源源两位副都统带领的朝廷粮草押运大队只好进入一个离玉哈关三百里远的村子躲避风雪。
两天后,风雪终于停了。
早晨,戚薇掀开了盖在大车上的蓑衣,抓起一把大米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地闻着。
他捧着一把大米向殷源源走去,说道:“夫人,你闻一闻,虽然一路上风雪不断,可找们还是把这些粮食保护得很好,真香啊!”
殷源源低头闻了一闻,满意地说道:“不错!这应该归功于戚薇副都统一路上的细心呵护。”
戚薇带着得意的表情说道:“殷源源副都统也功不可没。”
殷源源说道:“由于暴风雪的阻隔,我们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日了。现在风雪停了,我们马上动身吧?”
戚薇说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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