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巩固权威。二是南汉派党、代表人物是木青。政治主张是废弃秋国传统礼仪,主张与南汉缓和关系。三是部族势力。嵬哥属于这一党。自从凉太后掌控秋国朝政之后地方皇族和部族首预纷纷拥兵自保,拒绝听命于凉太后。但凉氏外戚党与部族势力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凉太后想通过联姻来拉近部族势力。部族独霸着秋国的兵部。
嵬哥退出皇宫之后,兵部的官员为他接风洗尘,人人都称呼嵬哥为“嵬驸马。”嵬哥很久不喝过秋国的干红葡萄酒了。这酒香气醇厚、口感甜润、细腻。
“很解渴!”嵬哥喝了大皮囊葡萄酒后用手抹抹嘴巴说道。
“既然如此,请嵬驸马改用陶罐来喝吧?”兵部一帮新秀巴结着嵬哥。
“好!陶罐喝起来过瘾!”嵬哥伸出右手想端起陶罐,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改用右手。
这天夜里,嵬哥醉死在兵部。
凉太后下旨把崇文公主移没关入死牢。理由是那天陪嵬哥喝酒的兵部众多新秀之中有两位偏将曾经是崇文公主的二路军的人。嵬哥的大哥都罔此时是秋国的左将军,负责京畿安全。都罔一口咬定嵬哥的死定是崇文公主指使两个旧部下下毒所致,要求凉太后严惩三位凶手。于是,凉太后把崇文公主关入死牢同时,下旨把两位偏将抓了起来,且不由分说地被砍了头。
嵬哥的死给地方皇族和部族势力创造了闹事的机会,他们要求凉太后交权给小皇帝。可凉太后是个痴迷于权力的女人,怎舍得放权呢?于是都罔直接起兵造反,把皇宫围得水泄不通,声称要打到皇宫去,活捉凉太后而五马分尸。
京畿被围困已有三天了。顾玉生、高进等使团人员住的南都馆也被包围在内。
开始时凉太后是不把都罔这些人放在眼里,因为他对这些人太了解了──闹闹而已,起不了大风浪!到了第三天,她发现这次都罔这些人并不是闹闹而已!他心里开始焦急了,连忙对宣诏官说道:“宣崇文公主移没觐见。”
宣诏官并没有同如往一样用高亢而清晰的噪音高喊,而是走了近来,低声对凉太后说道:“启禀太后,崇文公主被关押在高岭的天牢中,诏不来!”
“哦?”凉太后此时才记起移没已被自己关进天牢里。天牢不在京畿,而是在离京畿几十里地的高岭狱。
“只有移没那丫头才能收拾得了都罔那些人!”老谋深算的凉太后看了宣诏官一眼,“谁去高岭狱把崇文公主放出来呢?”
几位太监面面相觑,都跪在地下低头闭嘴。
凉太后是经过大风雨的人,临危不乱。
这天夜晚,顾玉生和高进被悄悄请入皇宫。
凉太后放下尊严对顾玉生说道:“顾爱卿,情况不用哀家说你已经知道了。情势确实不容乐观!故哀家想请你给予帮忙。”
顾玉生站着说道:“回太后,外臣并不是一位袖手旁观的人。您就直说吧,要外臣如何帮助您呢?”
凉太后召手让顾玉生走了近来,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低言几句。
顾玉生退了下来,拱手施礼道:“太后,这个忙外臣可以帮您。但事成之后请太后信守承诺,在《南汉与秋国结成世代友好同盟书》上签上大名。”
凉太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一定的!”
这夜的深夜,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身影,跃上兴庆门的城楼,然后像蝙蝠一样从城楼飞下,从睡在兴庆门前御道的禁军的头顶飘过。出了京畿,便趁着夜色向高岭狱奔去。
高岭狱。
顾玉生到达高岭狱时天还未亮。他连忙脱下身上的夜行衣,换成“提刑官”的绯色官袍。他敲开了诏狱长的门,出示凉太后和小皇帝的懿指和圣旨。诏狱长拿着两张“旨”对了又对,最后大声喊道:“快打开死囚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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