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夫人,这些我都懂!”他低头看了看戚瑶瑶的双腿,“哎,你大腿真的好了吗?”
戚瑶瑶说道:“好啦!幸亏老妈医治及时,没留下后遗症。”
顾玉生盯着妻子看,说道:“能走几步给我看看吗?”
戚瑶瑶微笑地说道:“当然可以。一、二、三、四……你看看,正常吧?”
顾玉生点点头,说道:“不错!就是怕骨头接不正。你过来让我摸摸,看看骨头正不正。”
戚瑶瑶霎时面带桃花,笑道:“你昨晚不是已经摸过了吗?”
顾玉生眼睛眯眯地笑道:“昨晚我急于干那事,没认真摸。”
戚瑶瑶温顺地笑道:“好吧!我去洗漱一下,你等等我就来。”
顾玉生笑道:“好的。”
一盏茶的功夫,戚瑶瑶回来了。
“相公,摸吧,看看骨头接正了是否?”
戚瑶瑶慢慢地脱下衣服,站在床前。
顾玉生坐在床沿,从头到脚地看着戚瑶瑶:她的胴体均匀而皮肤白皙细腻;她的胸脯颤着,正向着他打招呼。
顾玉生全身也开始颤抖。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把戚瑶瑶抱入怀中。
“相公,你要干嘛呀?你你你不是要检查大腿骨接得正不正吗?怎又不看啦……”戚瑶瑶的话还未说完,顾玉生已经趴在她的身上。
这一夜,戚瑶瑶接收了顾玉生送给她的一颗种子,种植在自己健康美丽的躯体内。十个月后,他们的女儿顾诺诺出生了。
也许是巧合吧!在十个月后的同一天,解岸和关怡的儿子解方也降临人间。解方比顾诺诺早来世上一个时辰。
在南汉到秋国的路上。
顾玉生骑在马上走在使团队伍的最前面。他身后的一辆马车坐着秋国的武将嵬哥──秋国小皇帝已经接受了南汉皇帝的“秋王”称号。顾玉生奉命出使秋国,并把秋国的战俘嵬哥送还秋国。正使是顾玉生,副使是高进。
这一日,使团的长队已经过了清城,正沿着渭河的岸路缓缓而行。队伍浩浩荡荡。
顾玉生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这条路是带兵追赶败北的凉太后。那时候只想抓住凉太后,对渭河的风景无遐及顾。顾玉生回头路时是在夜间,无法看清渭河。
春日的渭河仿佛是少年的模样──草长莺飞,碧透的河水载着落花奔涌向东。渭河堤岸杨柳垂丝。快到灞河口了,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在灞河口,渭河的碧水与泾河的黄水相遇──浊浪如黄龙翻滚,清流似碧玉凝脂,两水相拥却不相融。
“真的是‘泾谓分明’啊!”顾玉生坐在马上感叹道。
前面有一小码头,是停泊渡船的。斜对岸有个小镇,渡船来往于两岸。
一条乌篷船临时停泊在小码头上。在乌篷船里,两只雪白的手指挟着一枚毒针正在等待着使团队伍的经过。
顾玉生驱马刚过了小码头,耳边突然听到“嗖”的一声,嵬哥便“扑通”一声倒在马车上。
顾玉生高喊:“有刺客,保护好嵬哥!”说完,飞身下马,疾奔乌蓬船。
乌船已经离开码头一丈多远。顾玉生双脚一跃,飘落在乌篷船的船尾上。
船身摇晃,顾玉生一剑刺死了船艄公。
乌篷里飞出一名女子,黑衣黑裤,单手紧握着弯刀砍向顾玉生。
顾玉生稳站船尾,手中长剑如虹,剑身划出一道澄澈的寒光,在弯刀劈下的瞬间精准横挡,“铮”的一声,弯刀被截成两半。
黑衣女子看了看手中的半截弯刀,脸色发白,随手抛入河里,对顾玉生冷笑道:“顾侍郎,嵬哥已中了我的毒针,命不久也!”说完,深深地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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