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陆文亭把酒碗放在圆桌上,拉起萧归沐一起来到码头最高点,说道:“兄弟姐妹们,请静一静!”喧哗声静了下来。
陆文亭接着说道:“兄弟姐妹们,我和二当家离开明月岛之后,岛里的一切事务由三当家萧归沐代理。她是个能人,又是个有作为有方法的人,我和二当家都很信任她。明月岛有她在,你们就放心吧!”
人群一片欢呼声。
陆文亭拉着萧归沐回到圆桌旁,端起一碗酒递给萧归沐,自己也端起一碗,对着萧归沐说道:“归沐妹子,今后明月岛就交给你啦?我陆文亭还有一件事拜托你。”
萧归沐向道:“什么事?”
陆文亭说道:“咱们明月岛的兄弟姐妹都是武武将军属下的后人,都是心怀民族统一之有志之士,若今后朝廷清明了,北伐了,需要他们出力的话,你就带着他们去建功立业吧!”
萧归沐难为情地说道:“这个事……”
陆文亭恳切地说道:“你就答应我吧!”
此时,邢楚怜也端起酒碗走了近来,说道:“归沐妹妹,这也是我爹爹素来的愿望。”
萧归沐环顾四周,都是期盼的眼光。她看了看邢楚怜,又看了看陆文亭,然后说道:“好!我答应大家!”
其实陆文亭是个高风亮节的人。他知道萧归沐管理明月岛比自己有方法,这是故意让贤。
陆文亭和邢楚怜到达淡马锡之后便居下来,全心全意地打理那里的贸易。每年所获利润,他们用一部分兑换成白银和黄金。另一部分用来购买粮食和生活用品,派大福船全部运回明月岛。
后来淡马锡更名为新加坡,陆文亭和邢楚怜的后人都成为新加坡国民。此是后话。
淤泥湖水寨。
关怡出嫁的这一天,淤泥湖水寨内显得格外冷清,与周遭村庄人家嫁女时喜庆喧嚣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结义堂里喜字寥寥,红绸未挂。关怡居住的房子前,几枝稀疏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知道女主人已经去另外的一个家了,也许是再也为回头了。房子内光线昏暗──窗子已被死死钉住。床上空空如也,被褥已被搬走。
赵绰韵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门框上掉下来的那张大红“囍”字,呆呆地望着窗外,眼神中流露出不舍与无奈。她真的舍不得关怡离开淤泥湖水寨啊!
中午的时候,全念念来请赵绰韵去吃午饭,她不出声,也不出去吃午饭。夕阳西下的时候,赵绰韵才重重地叹息一声,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珠,站了起来,把房门关上,上了锁,然后向湖边的瞭望台走去。
五天了,淤泥湖水寨都是死气沉沉的。
第五天中午的时候,淤泥湖水寨却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张久龄、段诏月等一行人骑着几十匹大理战马来到了淤泥湖水寨。
段诏月对赵绰韵说道:“娘,您为何不等我到来之后才让关阿姨出嫁呀?”
赵绰韵伸手捏了捏女儿美丽的脸庞,反问道:“丫头,你们为何不早到五天呀?”
段诏月把自己带来的战马,送给全念念是一匹白马,却送给木兰和桂花两人都是红棕色的。而木兰和桂花都说段诏月偏心。
只见木兰对段诏月说道:“公主,您知道吗?你小时候在淤泥湖水寨生活时是我和桂花阿姨背你大的!你小时候贪玩,常常拉尿屎在裤子里,都是我和桂花阿姨帮你洗干净的!”
段绍月问道:“全念念阿姨从不帮我洗过吗?”
桂花抢着说道:“她爱干净,一看见你拉尿屎便捂着鼻子喊我和木兰姐!”
全念念羞赧地说道:“我虽然没给诏月洗过尿屎,但我能教诏月画画,又能教诏月谱曲子,诏月如今在大理国能改编《洞经古乐》,我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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