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的脸。她猛地睁开了眼,一骨碌爬了起来,说道:“到画卵时辰啦?为何不唤醒我呢?”说着,要穿衣下床,准备给顾玉生烧水净面。顾玉生一把按住了她,说道:“我已洗过了,我出门之后你记得闩上了门再睡。”戚瑶瑶坐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不能让你说我是懒婆娘呀。”顾玉生看了看妻子身上穿的衣服有点旧,便对她说道:“瑶瑶妹,咱们已经有钱了,你去量做两套新衣吧!”戚瑶瑶说道:“结亲的时候玉茹妹子不是帮我做了一件新衣吗?”顾玉生说道:“那一件是婚纱!你总不能天天穿着婚纱出门吧?”戚瑶瑶猛然抱住他的腰,撒娇道:“我就是要天天穿着那套婚纱出门,天天做你的新娘……”顾玉生紧紧地搂抱着她,亲吻着她的嘴,说道:“好吧!我也天天做你的新郎。
戚瑶瑶送顾玉生到衙门外,看着顾玉生骑在马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才关了衙门,回到房里。
她闩上了房门,上了床,又躺在被窝里。可是怎么也不能入睡了。开始时,他想起了萧归沐看顾玉生的眼神;接着,她又想起了吕倩倩看顾玉生的眼神。
戚瑶瑶暗自说道:“你们喜欢他也没用!我戚瑶瑶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阵之后,慢慢地,又睡着了。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端来一木盒清水洗漱,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她对着铜镜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脸,猛然地发现眼睛有点肿,眼圈也有点黑──是熬夜,睡眠不足所致。她对自己有点失望,只熬了几夜,怎就有了黑眼圈了呢?她拢好了头发,站了起来,到火房里生火,先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端在饭桌上待其稍凉再吃;再煮了半木盆热水,两手端来放置在梳妆台旁的小木凳上,她打开衣柜,拿出一条新毛布,将它放置在木盆的热水里,然后拿出拧干。他坐在梳妆台前,闲着双眼,将热毛巾敷在眼睛上面。约过了一刻钟,她又重复热敷一次。
她又对着铜镜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脸,眼睛似乎不太肿了,黑眼圈也淡了很多。她对铜镜里的自己调皮地眨了眨眼,笑了笑。突然停止了动作,两眼痴痴地瞅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铜镜里的她太美啦!细眉,红唇,嘴里衔着樱桃,面若桃花。戚瑶瑶自己羡慕自己道:“顾玉生,你太有艳福啦!”
戚瑶瑶坐在饭桌前,一边吃面条一边寻思:今天自己一个人在家如何度过呢?她突然想到,顾玉生早晨出门时要他去做两件新衣服之事,自言自语道:“今天有空,我何不现在就去做呢?”于是,她迅速地吃完了面条,涮净了筷碗,回到卧室里重新打扮一番,袖里藏着银子,关好了衙门,叫了一辆马车坐着,向布庄量做衣服去了。
她在布庄街旁下了马车,拿出碎银子付了车夫的租车钱。她掸了掸衣服,正准备进入霓裳阁内,突然听到有人在哭,是女孩子的声音,哭声很悲惨。
戚瑶瑶走近一看,原来是两个女孩子,大的约十二三岁,小的不大十岁。她俩跪在地下,两人头上都插着稻草,胸前挂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卖身葬师傅”。在她俩的身后,躺着一具男尸,用旧草席裹着。
刚才的悲惨哭者是大女孩的,她还在哭:“师傅呀师傅,您为什么丢下我俩呀?……”
周围驻足着一些人,说说点点。戚瑶瑶向旁边一位老年人向道:“什么回事?”老年人打量了她一会,说道:“夫人,常年在庄口耍杂技的那个外地人得病死了,没钱埋葬。这地上的两个女孩是他的徒弟,要卖身葬师傅。”戚瑶瑶听了之后“哦”了一声。
那位老年人又说道:“夫人,那位杂技师傳是个好人,如今他死了,这两位小姑娘无依无靠,怪可怜的!您就帮帮她们吧!”说着,他低头向跪在地上的两位小女孩看了看,“我说你们两个孩子就别哭了,快过来求拜这位夫人,恳请夫人帮助你们吧!”
两位女孩听见,连忙跪着向前,齐齐拜倒在戚瑶瑶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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