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东才慢慢转变。
能够传承五代的家族掌门人,听了让卫东这番话反而更属意:「二战给我们带来了沉重打击,旗下三十多条船只毁於战火,在HK建立的船坞和糖厂遭轰炸毁坏殆尽,所有人对企业前景都异常悲观,毕竟整个HK都是一片废墟,我父亲却做到了坚持从头开始。」
让卫东没急着说话,听听人家的成功经验总能有点所得不是。
的确还是有点东西:「从我曾祖父到祖父,都以经营长江航运再到海参崴、东瀛、费率宾、马来、印泥、漆国,配合之前的欧、美、澳各洲航线,我们那时就是全球最大的航运公司之一,当时其他外资洋行几乎都涉及军火,也都对股票金融感兴趣,我们没有,我的曾祖父有句祖训,我们投资只看长期收益,只挣慢钱,於是我们逐渐收购了大量在军火、股票中破产的船运、航运公司,甚至包括沪海市内的两个码头,都是我们从破产英商手中收购。」
那句只看长期收益,只挣慢钱的话,终於让让卫东的眼眯了眯。
连对方提到的航运公司他都没多在意。
什麽只赚慢钱,那都是在欧美体系占据主导地位下,稳妥推进的思路当然比冒进好。
但如果欧美话语权不灵了,看你丫的急不急。
「所以我父亲在战後的HK,依旧坚持以航运为核心的业务规划,哪怕那时候HK股市刚刚开启,有了第一波五年的大牛市,我们也没有向股市投入一分钱,但整个国际市场正在转向货柜船,为了保证业务盈利,我们大量定制多用途船,哪怕每条船的单价可能高点,但既能拉货柜,还能滚装汽车、粮食、矿石、木材,甚至超大超高货物也能运载,这就是我们专注单一市场并采用灵活手段运营的特点,几十年来不管航运市场起起伏伏,我们几乎成为唯一一家一直在盈利的船运公司。」
桂振飞都聚精会神了,生怕错漏一个词。
让卫东也不得不多了几分思索。
他是个十足的航运菜鸡。
人家这思路,既坚持专注,又能灵活调整————哈哈,不就是奥运主席先生在南丽看球时提到过的「以正治国,以奇治兵」嘛。
战略上光明正大的哪怕笨点也要走王者之师的大道,但在战术上具体的打法就要灵活多变。
「所以呢?你们在内地想做什麽生意?」
「航运,我们可以用最好的条件来拿下长江航运权————」
让卫东想都没想就代替拒绝:「不可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而且是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国,这种把内河航运权交给外国人的事情,谁敢答应你,你基本可以判断他是个骗子。」
「航空————」
「更不可能,你们在经营航司,难道不知道内地航空公司都没有空中管理权限,都属於空军吗?」
「制糖————」
「不可能,这好像属於战备物资吧?」
「那可口可乐————」
「不行,我那边就有可乐卖————」
「冷藏运输————」
「我是国家货柜集团的大股东————」
「保险————」
「招投局已经有保险公司————」
翻译到後面,桂振飞已经有点忍不住笑。
感觉让卫东像个疯狂的拦截手,拦住了外企的所有企图!
施怀特依旧不紧不慢:「所以我说你才是最好的合作夥伴,我们当然接触过不少从内地来的人物,尝试过交流可能性,但是都很快放弃继续合作,完全不具备合作的头脑跟心态,你是第一位。」
让卫东也还是不卑不亢:「也不是最後一个,可能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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