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
「方队长,对於你而言,带领中国男篮夺冠的意义是什麽?你既不热爱篮球,也没把男篮的未来放在心上,夺冠即退役,却连一场退役发布会都没有开,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次率队上场,只是想要彰显自己的强大?」
方哥的心情顿时就好起来了。
对嘛,这才够劲!
他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喜欢干别人不敢干的事、说别人不敢说的话。
拿起话筒,他不疾不徐地回道:「你觉得我不爱篮球、没把男篮的未来放在心上,这两个判断是对的。
篮球是一项团体运动,想要发展好它,需要全国青少年身体素质的整体提升,以及管理部门和商业赛事的共同托举。
靠一两个人来拯救,既不现实,也不正确。
但我是不是只想彰显自身强大?
也不是,否则我更应该去参加田径类项目,所有荣耀单独归於我一身。
我之所以选择带队打篮球,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因为今年有一群很够分量的对手,今年美国男篮的实力,很可能仅次於92年。
打赢他们,最能满足我的挑战欲。
第二个是因为篮球比赛的影响力足够大、足够持久。
有了这样的影响力,我才能够去做一些以前我想做但做不到的事。
所以这块金牌的意义是什麽呢?
大抵是,我可以比以前更任性了,可以掀几张桌子,砸几口锅了。
瞧见没有?其实我的事业心一直都在娱乐行业里,这就是我的答案,同学你满意吗?」
现场爆发一阵因为震撼而混乱的嗡鸣声。
大家没有想到,方星河居然如此坦诚,也如此————功利。
其实用功利来形容不是特别恰当,但是在场同学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词,并且感受到了方星河对待目标是何等坚定。
乱了一阵儿,第二个人被点到。
「方老师您好,我是北大文学社的社长,同时也是一个拥有出版作品的作者,既然您的心思都在娱乐行业里,刚好我对未来的职业规划有编剧方向,所以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可以。」方星河点点头,「请问。」
结果这位社长直接就是一系列尖锐问题。
「我注意到,您正在筹建编剧协会,对於编剧中心制寄予厚望。
我想知道,协会是否能够为编剧提供完全的权利保障?这方面是否有什麽措施和章程?假如编剧在重重压力下未能保住权力,导致剧集失败,责任如何划分,如何追诉?」
方星河果断摇头。
「不能。
协会只是一个并不具备强力职能的自律组织,任何行动只能基於法理。
当法律已经赋予编剧足够的权力和利益,剩下的所有事情都需要你们自己去争取。
协会不应当也不可能出现保姆式措施与章程,协会的能量只会用於事前沟通和事後维权。
假如你得不到尊重、拿不到剧组权力、又或者徒有权力没有水平,最终导致剧集失败,那份长期分红如同幻影,没有任何人会为你出头。
该斗争的是你,该为剧情负责的是你,该为长期分红全力以赴的还是你。
明白吗?」
北大社长梗着脖子追问:「那您的编剧中心制到底能够改变什麽?
归根结底,最後还是落於片场斗争的窠臼,只是新增加了一个争权夺利的利益方而已!
而且编剧是文字工作者,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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