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唯一龙头!
之後你想投资也好,转型也罢,民企里面随你折腾!」
条件不可谓不好,任谁听到都得心动。
只要方星河高举振兴东北大旗,带头一声吆喝,要政策有政策,要资金有资金,要地位有地位。
东北怎麽做生意?只能说,懂的都懂。
现在,东北没有特别出众的民营企业,却有大片的民营市场空白。
谁能得到这种机会,或许不用5年,就能真正成为东北王,呼风唤雨,说一不二。
方星河心动吗?
不,他只感到悲哀和不耐。
与东北经济高度绑定,能够得到超出常理的经济回报和本地社会地位,但这同时也是限制,会在他身上打下过於强烈的地域标签。
可他并不想做东北王,只想做中国的文化符号。
常人理解不了这两者的区别,三省高层甚至觉得这是互利互惠的大好事我们靠你拿政绩,你靠我们发大财,不好吗?
从头到尾,他们全程都处於鸡血状态。
方星河不得不连泼三盆冷水,总算将他们的温度降了下来。
第一盆冷水,泼在了今天的会议主旨上。
恰好某位大佬随口问:「你觉得这场会有没有开明白?」
「没有。」方星河找到机会,果断摇头。
「为什麽?哪里不明白?」
「命题太大,没有任何人讲清楚「振兴东北」这一概念本身。」
「啊?」
大佬们有些懵,一时间不能理解:「这概念哪里不清晰了?」
方星河言辞犀利直白:「概念太虚,口号太大,思路太模糊—要到什麽程度才算振兴了东北?有具体目标吗?」
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
振兴东北这块大饼画了好几十年,尺寸一直都没有搞明白。
方星河追着问:「GDP排名或者总量过了哪条线算成功?三省绑在一起还是各算各的?重工业产值、民间经济活力,哪个更重要?
卧槽!
一堆大佬,让方星河几句话就给问麻了。
但其实,他还没怎麽发挥,只是点到即止。
现场最大领导饶有兴致:「所以,你觉得这场会开得太虚?」
「是的,因为振兴东北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方星河撇撇嘴,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作为一个东北小县城出生的孩子,他对这个词十分腻味。
「怎麽说?你不看好东北未来的发展吗?」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就带着气愤,好像方星河是一个叛徒一那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最不应该的叛徒。
方星河很爱家乡,但是,他不想再给家乡带来任何幻觉。
「东北的命运就是慢慢衰落下去,振兴什麽?怎麽振兴?让它安安静静发挥应有的作用不好吗?」
哇的一声,现场一片譁然。
方星河没理会他们的躁动惊诧和暗怒,自顾自地阐述着结论。
「高纬度寒带地区的人口净流出是不可逆转的趋势,这是所有一切问题的根本!
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类的天性。
对於东北人而言,怎麽样才能过得更舒适?往南走!
冬天的时候,有几个辽省人愿意去吉省?又有几个吉省人愿意去黑省?
零下二三十度,长达4个月的严寒暴雪,每次出门都在受罪,猫冬时只有土豆酸菜粉条和高价绿叶菜,骨科年年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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