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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肃清者。
原来如此。
他,恋人和林尘就拉提亚一行被反复问话,审讯流程走不知多少遍,而同为幸存者的比奈儿,似乎自始至终只被问了一次。
当一个人的地位足够高,她说的话就有足够的威信和含金量,不需要向任何人重复第二遍。
祈梦思看不下去,抬手给了比奈儿一肘子。
“认真点!”
比奈儿吃痛,夸张地咧了咧嘴,却还是笑嘻嘻的。
李观棋的目光从拖鞋上移开,重新落回比奈儿的脸上,这一次看得分明,他不由得再次怔住。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那张脸白得有些过分。
不是少女那种细腻的雪白,而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纸一样的苍白,像是皮肤之下根本没有流动的血液。
“我这个啊?”比奈儿猜到李观棋心中所想,指了指自己的脸,笑得没心没肺。
“我以前中过毒,毒素清不掉,一个血族朋友没办法,只好把我转化,就这样啦。”
一件足以压垮任何人的沉重过往,被她用一句轻飘飘的“就这样啦”带过。
李观棋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不禁有种感慨。
该有多讽刺,他竟然在一个血族脸上,看到正常人没有的阳光。
“哎——”祈梦思伸出手,在李观棋眼前晃了晃,打断他的出神,“回魂一下,看什么呢,她不咬人,放心。”
比奈儿脸上的笑容一僵。
李观棋也沉默了。
一句“她不咬人”,成功让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其实可以咬)
还是维多利雅打破僵局,默默翻过手里的小白板,上面是崭新的三个字:
【红棋呢】
小电子板上的三个字砸开短暂的尴尬,李观棋抬手,在手机上点击几下,摊开掌心的手机屏幕:“活得好好呢。”
维多利雅没敢看手机屏幕,祈梦思和比奈儿倒没什么心理负担,直接侧过脑袋看去。
屏幕上是一个长方形框框,背景一片黑,上方是几个不用联网的软件,基本是市场热门的单机游戏,但有一个画风特别显眼的【拉拉暖暖】,这是一个换衣小游戏。
而下方空旷的一大片,只有红棋正蹲在角落,手在原地画圈圈,不知在诅咒谁。
看到小游戏和红棋的动作,祈梦思和比奈儿同时缓缓抬眼,投来一个奇怪的目光。
“你们别这么看我啊。”李观棋稍有心虚,“我我真没虐待她。”
“衣服.管够的。”
手机里的红棋突然停下画圈圈,全身气得发抖。
李观棋指尖一顿,他能清晰感觉到机身传来微弱的震动——那是红棋情绪波动时,数据流冲击硬件产生的反应。
怎么还生气上了呢?呵,女人。
祈梦思和比奈儿看到红棋这自闭样,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开口。
维多利雅见没进展,上前一步,轻轻点屏幕,让发言板靠近手机:【是我,白棋】
【我们谈谈】。
红棋身形一颤,出现细微的乱码,她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众人。
冰冷的声音通过手机扬起器传出,带着电流杂音,机身随之发烫。
“叛徒,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怎么,是觉得把我困在这破手机里还不够,要把我塞进更脆弱的人类躯壳里,方便你随时攥在手里拿捏?”
她周身的数据流变得紊乱,手机震动得更厉害,情绪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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