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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沙盘突然亮起红光,十七个边境要塞同时告急。大燕王手指划过星图:"知道为什么各国突然联合施压?因为张君临暴露后,他们国内的那些参加北地冰原战役的武者后代也冒出来了,他们自家舆论也不平静,源头在张君临这里,他们害怕了.,你猜害怕的人会做什么?"
警报声撕裂空气。侍卫长撞门而入:"将军!君上!!张公子...公子他冲破沧海山医疗舱,回来了!"
救护车在暴雨中摇摇欲坠地冲刺。
张君临扯掉肩膀上的纳米治疗贴和五虎气血贴,他双眼通红,一米八的大男人,听着车载电视里的声音竟然红了眼眶。
车载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尖锐刺耳:"最新民调显示,82%民众支持将张君临移交国际法庭......"
"少主,先去医院吧!"驾驶员带着哭腔,"下面全是暴民......"
"加速。"张君临咳出带冰碴的血,这是强行中断治疗的代价。
车窗外,他看见当年救过的小女孩举着"诛杀狼妖,还我真相"的牌子,牌子上还贴着他送的平安符。
救护车来到广场边缘时,三十万人的声浪几乎掀翻车顶。
张君临推开防暴机甲递来的防护罩,单腿跪在车顶:"我是张君临。"
声浪骤然停滞,无人机蜂群将他的全息影像投射在百米高空。
人们看见他空荡荡的双臂,看见他脖颈处未愈的龙爪伤痕,看见他跪立时从裤管渗出的血水在车顶汇成血泊。
"七岁那年,我在这里接受武者启蒙。"
张君临的声音通过军用级骨传导响彻全场,暴雨在他周身蒸腾成白雾,"那天暴徒袭击庆典,是父亲带着银狼卫用肉身筑墙。"
全息投影切换出尘封的新闻画面:小君临被张狼啸护在身下,背后是燃烧的汽车残骸。
"十五岁冰原试炼,我在这里宣誓效忠大燕。"他用嘴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的妖族爪痕,"这道伤,是为救第三街区幼儿园的孩子们留下的。"
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举着牌子的老人突然蹲下哭泣——他们的孙子正在那所幼儿园。
"现在你们说我是妖。"
暴雨中张君临突然撕掉纱布,银白狼爪刺破雨幕,"那就看清楚!这爪子撕碎过妖族的心脏,这獠牙咬断过恶徒的喉咙!"
惊雷炸响,他的瞳孔化作狼类竖瞳,背后浮现出二十米高的银狼虚影。
防暴机甲集体举枪,却听见此起彼伏的金属落地声——最前排的老兵们扔掉了武器。
"如果这副模样让你们恐惧..."张君临从车顶滚落,断肢在花岗岩地面拖出血痕。
他跪爬过带钉的路障,爬过燃烧的旗帜,最终在国会台阶前以额触地:"那我愿碎尽妖骨,只求山河无恙。"
暴雨突然停歇,阴云裂开一道金光。
是今天最后的夕阳。
人们看见他背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军功章虚影——每一枚都是妖族妖晶熔铸,每一道刻痕都是历经血雨腥风受的伤。
整个街道忽然间就安静了。
只有那血染般的金红色夕阳。
与张君临后背那密密麻麻的功勋。
各种各样的眼神在人们的眼眶中出现。
有人眼眶泛红。
有人眼神恍惚。
有人悔不当初。
有人苦笑连连。
这下跪的男人,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一步步的刀山血海,也是他们看着进去的。
张君临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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