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成什么样,她们全都看在眼里,躲都来不及,谁还想抢着当牛马?
除了偶尔对于“今夜谁来侍寝”会有点争执之外,几乎不存在任何矛盾。
如今凌凝脂成了姐妹中第一个当妈的,自然是所有人关注的中心,素来感性的虞红音还偷偷抹了抹眼泪。
看着众人莺莺燕燕的样子,季红袖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合群,默默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墨注意到她的异常,眉头微皱,抬腿跟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殿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红袖,你这是要去哪?”
“回天枢阁。”
“你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要走?”
季红袖冷着脸,淡淡道:“我是放心不下清璇,又不是来见你的,如今她平安无事,自然要回宗门去了。”
陈墨知道她心里有气,问道:“你是不是怪朕这段时间没去天枢阁看你?”
季红袖撇过螓首,说道:“陛下国事繁忙,哪有功夫浪费在我身上?我能照顾好自己,不劳陛下费心。”
“……”
陈墨苦笑了一声。
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到位。
季红袖怀有身孕也四个多月了,期间他去天枢阁的次数屈指可数,倒不是他不愿意去,而是确实抽不开身。
自从玉幽寒得知道尊有喜后,醋坛子算是彻底翻了,开始不分昼夜的疯狂榨汁,再加上烛无间那边还得定期过去播种,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
“朕给你传了不下十封书信,希望你来天都城养胎,全都石沉大海没有音讯。”陈墨牵着她的柔荑,轻声道:“朕是真的放心不下你,既然这次来了,那就别走了。”
见他那情真意切的模样,季红袖神色软化了几分,心中却更觉委屈,咬着嘴唇道:
“玉幽寒本就看我不顺眼,现在又成了皇后,我一介民女,没名没分的,这宫里哪有能容下我的地方?”
“与其在这里受气,还不如回宗门闭关去呢!”
陈墨刚要出言宽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你把话说清楚,谁给你气受了?”
紧接着,空气扭曲,修长身影破空而出。
玉幽寒身着明黄色凤袍,外面罩着一件雪绒领的白色氅子,衣摆猎猎作响,赤玉踩在雪地上,青碧眸子瞥向季红袖。
“本宫是看你不顺眼没错,但你怀着陛下的骨肉,这是另一回事,少在这乱嚼舌根。”
“再说,是你自己脸皮薄,觉得师徒共侍一夫传出去不好听,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姜玉婵和林惊竹那对姨甥本宫都能容下,难道还容不下你了?”
“既要陛下整天围着你转,又要对外保持清冷孤高的道尊人设,合着天底下的好事都让你占了不成?”
“……”
面对玉幽寒一连串的灵魂质问,季红袖脸蛋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她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槛,虽然已经和陈墨结为道侣,但两人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如今挺着个大肚子,也不敢当众露面,只能对外宣称闭关,宗门事务全都交给祝槐打理,自己整天孤零零的待在小黑屋里,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
“好,我说不过你,走还不行吗?”季红袖恼羞成怒,跺了跺脚,转身便要离开。
陈墨见状急忙拉住她,打着圆场道:“行了,有话好好说,幽寒她也是好意……”
玉幽寒掸了掸肩头的雪花,语气淡然道:“你耍性子不要紧,但陛下的骨肉不容有失,你这月份也不小了,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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