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疑惑,殿下和姜家的关系似乎很不好?」每次提及姜家,皇後就会有非常明显的抵触情绪,并且还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和姜家不是一路人……但导致双方反目的原因究竟是什麽,皇後没说,他也不知该不该问。
皇後沉默片刻,说道:「本宫和姜家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嗯?」
陈墨心头一动,隐约间猜到了什麽。
论年纪,姜望野相比其他家族的继承人,实在显得太过年轻了,感觉不像是嫡传,莫非……皇後擡眼望着窗外,声音低沉道:「这本来也不是什麽秘密,只是本宫不愿提及罢了……你猜得没错,姜望野的父亲姜翊,原本只是旁支,通过卑劣的手段篡取了姜家家主之位……」
姜家作为传承千年的世家大族,根系庞大,族人众多,往往越是如此便会越看重血脉亲缘。而姜玉婵所处的这一支是嫡系宗嗣,血统最为纯正,而她作为族长唯一的嫡女,是毫无疑问的未来家族继承人。
但或许是因为和楚焰璃走的太近,受了影响,姜玉婵自身的理念与家族背道而驰
她认为无论世族还是国家,从兴盛到衰败都是历史必然的轮回,不能为了延续所谓的传承,便不顾民生疾苦,肆意垄断财富和权力,这样必将会招致灾难。
甚至还拒绝参加传嗣大会,只让人送去了一张白纸,上书十六个大字:
【庞然巨物,臃肿难行,一夕倾覆,祸及满门。】
此举无疑是在打族人的脸,她父亲一怒之下,取消了她的继承人资格,并公开宣布各个支系都可以参加竞选,谁的能力强谁就有资格接管家族。
原本这只是做做样子,想要以此来逼迫姜玉婵就范。
殊不知她对此根本就不在乎,直接离开家族外出游历去了。
结果这却给了姜翊可乘之机,他先是用卑劣的手段谋害了族长,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然後以「继承族长遗志」的理由,参与继承人选拔,实则却是在暗中清除异己。
等到姜玉婵游历归来,整个姜家已经变天了……
陈墨听到这,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姜家唯血统论,等级森严,那这区区一个旁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便将嫡系颠覆?」
皇後眸光幽深,说道:「因为姜翊只是个傀儡罢了,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陈墨闻言猛然惊觉,「你是说武烈?!」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姜翊掌权之後,立刻就与内阁搭上了线,倘若背後无人推动,我是断然不信的。」皇後冷笑道:「大元是靠隐族起家,如今却尾大不掉,武烈不是受制於人的性格,自然会想办法解决,最好的方式就是扶持一个傀儡当族长。」
想到整日跟在武烈身边的亓连山,同样也是亓家宗嗣,陈墨不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也是殿下选择入宫的原因?为了找姜翊报仇?」
「我不仅要让姜翊付出代价,更要将那些门阀世族统统连根拔起!」皇後眉眼间蒙着一层阴翳,说道:「只有真正掌控权力,才能做到这一切,因此我自废修为,让楚焰璃想办法送我入宫,当时徐皇後刚死,武烈需要有人来充当太子生母,而我恰好又能帮他制衡姜家,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陈墨了然。
难怪皇後身份如此尊贵,天赋也不弱,身上却没有半点修为。
原来是为了让武烈对她放松警惕,否则很有可能会走上徐皇後的老路。
「既然如此,那殿下为何不乾脆和贵妃娘娘联手,彻底颠覆大元政权?」陈墨问道。
皇後摇头道:「武烈虽然该死,但大元百姓是无辜的,我想做的是重塑秩序,改换新天,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贵妃、皇後和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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